简介:萧怀铮把和离书放到我面前时,语气还是那样理直气壮。“阿蘅,云娘腹中是我副将唯一的血脉,不能无名无分地生下来。”他说,只要我暂时让出正妻之位。等孩子记进萧家族谱,他便迎我回府。我看着那张和离书,忽然笑了。上一世,我撕了它。我骂他无情,骂赵云娘不要脸,最后换来的是他在满京城面前说我与外男私通,说我腹中的...
萧怀铮把和离书放到我面前时,语气还是那样理直气壮。
“阿蘅,云娘腹中是我副将唯一的血脉,不能无名无分地生下来。”
他说,只要我暂时让出正妻之位。
等孩子记进萧家族谱,他便迎我回府。
我看着那张和离书,忽然笑了。
上一世,我撕了它。
我骂他无情,骂赵云娘不要脸,最后换来的是他在满京城面前说我与外男私通,说我腹中的孩子不是萧……
所以我撕了和离书,闹到萧家族老面前,闹到宫门外的御史台,闹得全京城都知道平远将军府里住进了一个怀孕寡妇。
结果呢?
赵云娘哭晕三次。
萧怀铮守了她三夜。
第四日,他亲自写下一纸休书,说我心思狠毒,嫉妒成性,与外男私下往来,腹中血脉存疑。
他带兵多年,一身战功,朝中人人赞他重义守诺。
我这个被弃的妻子,连一句辩解都变成了泼……
萧怀铮没有抽回手。
“云娘懂得退让,你也别再说这些伤人的话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没有问,他眼里的退让到底是谁让谁。
赵云娘等了片刻,没等来我发作,神色有些不自在。
她轻声说:“夫人放心,等孩子入了族谱,我会带他搬到城外庄子上。将军府终究还是您的家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赵娘子说笑了。和离之后,这……
我死前,她还守在我身边,用破棉衣替我捂血。
“穗宁,把账房的旧册子取出来。”
她愣住。
“夫人?”
“再去请秦妈妈过来。别惊动前院。”
穗宁擦了眼角,立刻应声。
秦妈妈是我母亲当年给我的陪嫁嬷嬷,手里管着嫁妆库钥匙。她来得很快,进门时神色已经绷紧,显然穗宁路上把事说了。
“姑娘。”
她还是习惯这样……
我抬头看她。
秦妈妈眼角有些红,却笑了一下。
“老奴年纪大,见不得姑娘犯傻。”
穗宁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幸好妈妈没听姑娘的。”
我也笑了。
笑到一半,腹中忽然隐隐坠了一下。
我扶住桌沿。
穗宁立刻上前: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我摇头。
这个孩子才两个月。
上一世,我得知有孕时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