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吕杨从来没想过,五千米长跑的最后一步,会把他整个人生都跑偏了。准确地说,是跑废了。运动场的塑胶跑道被秋老虎晒得发软,脚踩上去像踩在橡皮泥里。吕杨的肺像两片漏气的破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的血腥味。但他不能停。班里的男生凑了五百块赌他进前三,陈浩那孙子把半个月生活费都押上了。出发前搂着他肩膀...
吕杨觉得自己疯了。
真的疯了。
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事?
连续三天,没课的时候就在中文系教学楼附近晃悠,像一只找不到窝的野猫。
第一天,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:还伞。
对,还伞。她借给他的那把透明雨伞,他得还回去。
但那天他在学委办公室门口站了十分钟,听见她在里面打**,最后没敢敲门就走了。
第二天,他的理由是:问问……
第二天早上,吕杨是被陈浩一巴掌拍醒的。
“起床!上课!”
吕杨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陈浩那张放大的脸,第一反应是往枕头底下摸手机。
“别摸了,七点五十了!”陈浩一把掀开他的被子,“第一节是现代汉语,张老头的课,点名!”
吕杨一个激灵坐起来。
张老头大名张正清,中文系出了名的严,三次缺课直接挂科,不讲情面。
他手忙脚乱地穿衣……
吕杨从来没想过,五千米长跑的最后一步,会把他整个人生都跑偏了。
准确地说,是跑废了。
运动场的塑胶跑道被秋老虎晒得发软,脚踩上去像踩在橡皮泥里。吕杨的肺像两片漏气的破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的血腥味。
但他不能停。
班里的男生凑了五百块赌他进前三,陈浩那孙子把半个月生活费都押上了。出发前搂着他肩膀说:“杨哥,兄弟的下半个月就靠你了,千……
吕杨看着这四个字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陈浩在旁边看见了,一巴掌拍在他肩上:“傻笑什么呢?吃饭!”
吕杨把手机收起来,低头吃饭。
但他一直在笑。
笑得像个傻子。
下午,吕杨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写一首诗。
一首真正能拿得出手的诗。
不是为了诗会投稿,就是为了让她看见。
他去了图书馆,借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