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当朝公主率一众人马围住我家时。我才知道,三年前在后山救下的夫君竟是逃婚的驸马。他扔掉了粗陋的麻布衣衫,换上了那晚的喜服。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。他牵着公主的手上了宫车,才想起人群中窘迫的我:“你我并无婚书,更无子女拖累,不妨碍你找个好人家。”我强忍着泪,揉碎了手心的保胎药方。在荒山野岭救下他的那晚,只一眼,我就知道。如此翩翩君子不是我一个粗野猎户可以染指的。可我愣是抗住了围攻嘲骂,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月有余。他吃不惯糙米,我就每天清晨出发打猎。下山去市集换精细的米面。他不会打猎也干不了农活,只喜欢舞文弄墨。我就包揽了全部家务劳作,攒钱给他买最好的纸笔。他心疼喜服被树枝划破,我就求着其他姑娘学习女工。无数次戳破手指,终于帮他缝补好,把血污洗净。可他成为我夫君后,依旧经常对着喜服流泪,梦里也都是喊着“云棠”。原来公主就是云棠啊。我苦笑着抹掉脸上的泪:“去吧去吧,家里还炖着野兔呢,你没这个口福了。”
公主听罢,掀起轿帘:
“那就一同入宫,从厨娘做起,也算报答你对慕之的救命之恩。”
我连连摆手拒绝。
一旁的婢女猛踢我的小腿,我一个踉跄扑通跪下。
“大胆贱婢!公主的命令也敢违抗!”
“能入公主府当差,是你这贱婢几世修来的福报,公主抬举你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我捂着小腹跪稳:“草民自知身份卑贱,不敢奢求……
浑浑噩噩**一夜。
第二天清早,我换了干净衣物,走出柴房。
面见公主,说了很多感念公主未治以下犯上之罪,甘愿为其效犬马之劳的话。
公主正在逗猫,淡淡说了句:“想通最好。”
于是我成了公主府最卑贱的洒扫婢。
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枝头凤凰梦破碎。
只有我知道,离开了宫门,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替追风和未出世的孩儿复仇了……
我很快成了公主的贴身婢女。
伺候她沐浴时,才发现浴桶下藏了一个男人。
原来公主的心上人是邻国质子。
我装作没看见,默默退出去。
走廊一端,我望见宋慕之独自在月光下喝着闷酒。
我当然不会让他知道。
比起我受的苦,他这才仅仅冰山一角。
他就应该承受千百倍的痛。
我故意弄出声响。……
皇宫内所有人都知道,宋慕之从七岁那年就追在公主身后。
这一追就是十几年。
可看到救驾的狩猎女坠马,堂堂小阁老竟然不吃不喝守在病床边三天三夜。
他哭肿的眼睛像核桃。
就连公主要被皇帝交给大理寺审查也无动于衷。
公主的婢女哭着跪在宋慕之身侧,求他去为公主求求情。
宋慕之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丝冷笑:
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