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倾尽囊中供夫君赴京赶考,他金榜题名之日却要我让出主母之位。他赴京赶考这段日子,我变卖嫁妆养活全家,熬药侍疾送走他缠绵病榻的老母。他却当着满府宾客的面,连半句温存都吝啬:“这是礼部侍郎的千金,与我门当户对,往后便是我的正妻。”我还没开口,那千金便温声相逼:“姐姐若是真心疼烨郎,就不该阻拦他向上走。”那日日受我救济的族长,此刻也叹了一声:“阮娘,沈家攀上高枝不容易,你便成全了他们吧。”“你终究是商贾出身,可烨儿他已是当官的人了。”我看着这群面孔,胃里一阵翻涌。我冷冷一笑,都以为我是一介商女好拿捏。殊不知家父曾对当朝宰相有恩,我因此成为宰相义女。只要我一句话,就能让沈烨全家从京城滚回景州。
我倾尽囊中供夫君赴京赶考,他金榜题名之日却要我让出主母之位。
他赴京赶考这段日子,我变卖嫁妆养活全家,熬药侍疾送走他缠绵病榻的老母。
他却当着满府宾客的面,连半句温存都吝啬:
“这是礼部侍郎的千金,与我门当户对,往后便是我的正妻。”
我还没开口,那千金便温声相逼:
“姐姐若是真心疼烨郎,就不该阻拦他向上走。”……
西厢房常年不见阳光,墙角甚至还长着青苔。
屋里只有一张硬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。
半夏一边流着泪,一边用旧衣裳堵住窗户上的破洞。
“大**,他们简直欺人太甚!”
“那林清瑶一接管中馈,便立刻断了咱们的银丝炭和热茶。连厨房送来的饭菜,都是剩下的残羹冷炙!”
我坐在冷硬的木板床上,看着半夏冻得发红的双手。……
那日之后,我彻底在西厢房闭门不出。
半夏每日去厨房端饭,受尽了下人的白眼和嘲讽。
可我并不着急。
因为我知道,沈烨的“风光”,是用金山银海堆出来的虚影。
果然,五日后,西厢房的破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蒲氏!你这个毒妇,成心要看我笑话是不是!”
沈烨气冲冲地闯进来,将一本账册狠狠甩在我的脚下。……
答谢宴当日,沈府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京中不少权贵同僚纷纷道贺,连礼部侍郎林大人也亲临现场。
沈烨穿着崭新的官服,意气风发地在前厅迎客。
林清瑶打扮得花枝招展,穿着一身本该属于正妻的正红色金线牡丹裙,站在沈烨身旁。
她宛如真正的当家主母,长袖善舞地与贵妇们寒暄。
而我,被安排在大厅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