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各位小主......
又开新书了。
大大在此拦路打动:“把你们那聪明的脑瓜子交出来,完结时还给你们。”(大大趁机挑个聪明的脑子给自己换上,好给大家呈现特别的内容)
言而有信,有收有还。
大大写文,主打一个怎么爽怎么来。
这篇小说的开头,专门去学了一下写作技巧,开局就得把雌鹰般的你们留下来......
大家不要存稿哦,先到的吃肉,后到的喝汤,以作者过往的经验,随时改文。
正文
“嗯……”
暧昧的闷哼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响起。
奚舞嗓音慵懒,带着几分不满的吐槽:“你能不能温柔点?我才是花钱的那个……”
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身形一顿,眼底透着几分茫然。
他暗自思忖,这女人今晚怎么跟往常截然不同?
下一瞬,一双绵软细腻的手缓缓抚上他紧实的胸腹。
指尖划过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,触感紧实硬韧。
奚舞脑中暗自感慨:这男模的身材,是真的顶。
商K点人的时候,灯光朦胧,竟完全没看出这般绝佳身段。
当真应了那句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肌理分明,手感绝佳。
仅仅触碰腹肌哪够?
那只不安分的小手顺着脊背缓缓下移,划过紧致的后腰,
最后落在挺翘饱满的臀上,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触感紧实弹润。
男人身体一僵,动作愈发用力。
今夜的女人,直白又勾人,全然是不一样的风情。
奚舞意识昏沉,眉眼迷蒙,心底却暗自敲定:这两千块花得实在太值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家酒店的床板过硬,硌得人浑身不适。
好胜心作祟,她总想翻身占据主动,可折腾半晌,终究没能如愿。
她这副倔强又别扭的模样,反倒勾得男人兴致更浓。
这一夜,缠绵纠葛,不知折腾到夜深几时。
天光破晓,白昼通明。
奚舞睡得昏昏沉沉,毫无时间概念。
一道清亮稚嫩的孩童声在耳边响起:“柳氏,快起来。”
浓重的起床气涌上心头,奚舞烦躁地蹙眉,含糊嘟囔:“谁啊?滚开,我还要睡。”
身旁的小男孩没有退让,干脆伸出小手用力摇晃她的胳膊,语气直白又急切:“家里没米了,你再不起来,中午就没饭吃。”
奚舞不耐烦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茫然望向前方。
一个衣衫破旧、打满补丁的小男孩映入眼帘,看着不过几岁年纪,瘦小单薄。
她以为是宿醉产生的幻觉,用力闭眼,又反复揉了揉眼睛。
再次睁眼,那瘦小的孩童依旧站在原地,身影真切,绝非幻觉。
奚舞心头一沉,慌忙环顾四周。
入目是破败斑驳的土坯墙,房屋简陋陈旧,处处透着贫寒荒芜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她的心神。
不是吧?
她这是穿越了?
还是重生了?
“这里是哪儿?”奚舞嗓音干涩沙哑,带着茫然与慌乱。
小男孩像看傻子一样瞥了她一眼:“你脑子糊涂了?这里是杨柳村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奚舞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肌肤白皙细腻,没有厚重的老茧,模样精致好看。
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,触感细腻光滑,却无从知晓自己如今的容貌。
她撑着身子勉强起身,下一秒,一阵酸涩酸痛感顺着腰腹蔓延全身。
“嘶……腰快要断了……”
身为情场老手,她再清楚不过身上的酸痛从何而来。
昨晚的缠绵,激烈又放肆。
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,她想起前世,自己和闺蜜结伴去商K消遣,看中了一位容貌堪比明星的男模,一时兴起便点了人。
难道……她是纵欲过度猝死了?
奚舞重重叹了口气,满心无奈:“唉……就不能给我个体面点的死法吗?”
她都这把年纪了,还晚节不保。
莫非原主昨夜也是同样的情况,意外殒命,而后两人灵魂互换?
她迫切想要弄清现状,视线无意间扫到枕边一块泛着冷光的银色小石头。
奚舞随手拾起,试探着轻轻咬了一口,冰凉坚硬,是实打实的银子。
糟糕的是,脑海里没有丝毫原主的记忆。
怎么不按小说的剧情来呢?
陌生的时代、陌生的处境,让她无端生出几分无助。
她起身拿起一旁的粗布衣裳,古朴的制式、繁琐的穿法让她一时手足无措。
折腾许久,她才笨拙地将衣服穿戴整齐。
走出房门,一方简陋的小院子映入眼帘。
木质围栏粗糙老旧,院里零星长着几株野菜,长势潦草,透着浓浓的清贫感。
小男孩正蹲在院中,低头采摘野菜。
察觉到她出来,男孩头也不抬,语气平淡:“锅里给你留了一碗野菜汤。”
奚舞迟疑片刻,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在意的问题:“昨晚那个人呢?怎么只有你一个?”
男孩猛地抬头,澄澈的眼眸里瞬间涌上鄙夷与惊恐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你一个寡妇,还想留男人过夜?”
奚舞身形一晃,脚下险些站不稳。
昨晚那个男人,竟然只是露水情缘?
她被这直白的话砸得大脑宕机,内心疯狂哀嚎。
天崩开局,莫过于此。
她竟然穿成了一个寡妇?
原主生前到底勾搭了多少人?
会不会有原配家属找上门来闹事?
更甚者,会不会被人抓去浸猪笼?
果然应了那句老话,寡妇门前是非多。
而到了原主这里,早已不是流言是非,而是实打实的荒唐事实。
奚舞抬眼望向远处,四周山清水秀,自然风光甚好。
田间地头不少农人弯腰劳作,衣着古朴制式,分明是古代风貌。
从布料与剪裁来看,这身衣裳极似汉代服饰。
她压下心中慌乱,再次看向男孩:“那你知不知道,昨晚来的男人是谁?”
男孩神色愈发古怪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:“你的相好那么多,我怎么分得清昨晚是谁?”
这一刻,奚舞连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清晰看见男孩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与轻视。
奚舞斟酌半晌,试探着开口:“我是你娘?”
男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冰冷又倔强:“我可没有你这般水性杨花的娘。”
奚舞被这话噎得心口发闷,上前一步,直接伸手揪住男孩的耳朵。
“过来。”
耳朵传来清晰的痛感,男孩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求饶:“疼!疼疼疼……你干什么?”
奚舞暗自叹气,头疼不已。
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失忆?
总不能直白说昨晚纵欲过度,一觉醒来丢了记忆。
思索良久,她也想不出一句体面的说辞。
索性收敛神色,语气恶狠狠的威胁:“我问什么,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。敢胡乱多嘴,我就把你卖掉。”
男孩毫不畏惧,瞪着一双清亮的眸子
奚舞:“眼珠子挖了再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