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丈夫当机长六年,第一次带两张家属票回家。次日我带着儿子前去登机却被当众拦在了廊桥外。“抱歉,陈机长刚刚将仅剩的两个空座给了其他旅客。”“您二位的候补票只能作废。”儿子举着想给爸爸看的手工飞机模型,难堪地垂了下去。透过落地窗,我看到陈屿正走下舷梯。他亲自接过新来女副驾的儿子。满眼心疼地一路将他们护送进了头等舱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他发来的消息:“姜妍的儿子受了惊吓,需要宽敞的位置平复。”“你们用的是员工家属免票,让一让怎么了?”我没有回复,只是低头看向我的孩子。他没有哭闹,只是把那个满载期盼的小飞机塞进背包最深处。
丈夫当机长六年,第一次带两张家属票回家。
次日我带着儿子前去登机却被当众拦在了廊桥外。
“抱歉,陈机长刚刚将仅剩的两个空座给了其他旅客。”
“您二位的候补票只能作废。”
儿子举着想给爸爸看的手工飞机模型,难堪地垂了下去。
透过落地窗,我看到陈屿正走下舷梯。
他亲自接过新来女副驾的儿子。
满眼心……
自从那天后,我彻底停止了和陈屿的争吵。
陈屿以为我终于懂事了,甚至连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赞赏。
但他不知道,真正的离开。
往往是从悄无声息的退让开始的。
社区举办了一年一度的“父子手工重力车竞速赛”。
为了这场比赛,丢丢连续半个月每天熬夜画图纸、打磨木头。
他那双稚嫩的小手被木刺扎破了好几次,贴满了创可贴……
大概是那天比赛后丢丢的沉默让陈屿有了一丝愧疚。
周末,他主动提出要带我们去市中心商场顶层的餐厅吃饭,算是补偿。
巧合的是,出门前我刷朋友圈,看到姜妍半小时前发了一条动态。
“带宝贝来商场买新衣服啦。”
定位正是这栋商场楼下的童装区。
我什么都没说,带着丢丢赴约。
饭局进行到一半,刺耳的火灾警报声突然在餐厅……
从医院出来,丢丢的脚踝打上了石膏。
我直接向公司请了年假,顺势向陈屿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丢丢脚伤了,我带他回老家休养几天。”
陈屿几乎是秒回。
“好,这几天确实吓到了,你们散散心。”
“等你们回来,我好好补偿丢丢。”
补偿?
不需要了。
出发那天,陈屿去公司开会。
我和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