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养父是商人,从小教我,世上没有白拿的东西。吃一碗饭,要做一碗饭的活。穿一匹布,要赚回两匹布的钱。若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,那一定是想从你身上拿走更多。丞相夫人来接我时,哭着给我戴上一只金镯。我掂了掂,当晚便没睡。金子太重,我欠不起。回府后,父亲送我庄子,兄长送我首饰,祖母又把压箱底的玉佩塞给我。我越记账,手越抖。直到他们说,要为我补办十六岁的生辰宴。我终于忍不住,把账本放到父亲面前。“你们在我身上花了三万七千六百两。”父亲怔怔看着我。我抽出早已写好的卖身契:“我这辈子大概还不清。”“要不,从今天起,我就当相府的家生奴才吧。”
养父是商人,从小教我,世上没有白拿的东西。
吃一碗饭,要做一碗饭的活。
穿一匹布,要赚回两匹布的钱。
若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,那一定是想从你身上拿走更多。
丞相夫人来接我时,哭着给我戴上一只金镯。
我掂了掂,当晚便没睡。
金子太重,我欠不起。
回府后,父亲送我庄子,兄长送我首饰,祖母又把压箱底的……
免偿令开始后,相府上下见了我就跑。
我想帮丫鬟提水。
她扔下木桶,拔腿便走。
我想替小厮劈柴。
他抱着木头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二**,您饶小的狗命吧。”
“让相爷知道,我这月月钱就没了!”
我只好去找大黄。
大黄看见我,叼着饭盆钻进狗洞。
整个相府,连狗都不肯让我还债。……
河庄早就没人住了。
院墙塌了一半,门上贴着褪色的封条。
车夫死活不肯进去。
“二**,这地方十年前闹过水灾。”
“听说死过人。”
我拿出半两银子。
“等我两个时辰。”
车夫接过银子,立刻精神了。
“您放心。”
“小的就是死,也死在门口。”
我进庄后,先找到账……
三日免偿令的最后一天,相府张灯结彩。
母亲亲自盯着厨房做长寿面。
父亲请了半个朝堂的人,要给我补办生辰宴。
祖母则坐在正厅,一遍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。
陆景珩冷着脸回答。
“她就是在赌气。”
“等她发现没人纵着她,自然会回。”
陆明珠给祖母奉上茶。
“姐姐那么聪明,不会出事的。”……
父亲带着二十多个家丁连夜赶到河庄。
大雨还在下。
庄子外墙已经塌了大半,地面上到处是裂缝。
领路的老管家举着灯笼,手抖得厉害。
"相爷,地窖入口在那边,但整片地基都松了。"
"再挖下去,怕连人带土一起陷。"
父亲扒开碎石,跪在地窖口。
"知微!"
没有回应。
陆景珩从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