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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柳扶霜正式册封。
宫里张灯结彩极其隆重,比我当初封后还要气派。
我趴在窗边看着承乾宫方向,扯着嘴角觉得好笑。
春桃端着清粥进门劝我吃点东西。
我瞅了一眼那清汤寡水的饭菜:“这是今天份例?”
春桃红着眼点头:“陛下下令凤仪宫按最低份例来。”
“每日两餐一粥一菜,不准点菜加餐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我截断她的话端起碗喝粥。
粥凉透了配菜发苦,我连眉头都没皱全咽进肚里。
春桃在边上看着直接掉眼泪。
“娘娘以前何等尊贵,如今却被**婢女欺负......”
“别哭。”我放下空碗,“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我转头问她跟了我多少年,春桃抹去眼泪说十年了。
“十年。”我念叨着,“你见我吃过亏吗?”
春桃摇摇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我站起来整理衣服,“从前没吃亏今后也不会。”
刚说完李德全就带着太监和四个粗壮嬷嬷进门。
“皇后娘娘,”李德全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腰。
“奴才奉陛下之命来跟您商量一件事。”
他摸出折子双手递过来。
“陛下说国库空虚,边关将士吃不饱穿不暖。”
“娘娘身为皇后理应为朝廷分忧。”
“陛下想请您交出沈家江南总银库的钥匙充当军资。”
我盯着折子没伸手接:“这是圣旨还是商量?”
李德全笑得很明显:“自然是商量。”
“陛下说娘娘交出钥匙,凤仪宫份例恢复废后之事再议。”
“若我不愿意呢?”
李德全笑容一僵又立马恢复:“那就只好委屈娘娘了。”
他招招手,四个嬷嬷围上来把我堵在中间。
“娘娘若不肯交钥匙,就请去天牢住几天好好反省。”
“顺便陪陪您父亲。”
我眯起眼追问父亲的事。
李德全笑得更欢了:“沈老爷子昨日就押解进京了。”
“如今正住在刑部大牢里等着跟娘娘团聚呢。”
我没接话茬,李德全当我是怕了凑近压低嗓门。
“娘娘还是识相点吧,您商户女本来就配不上皇后。”
“如今陛下给机会将功补过,您就别拧着了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谄媚的德性笑出声:“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?”
李德全愣了愣回答五年。
我点着头:“这五年我待你如何?”
他脸色变了变说待他不薄。
“既然不薄,”我盯着他,“为什么背叛我?”
李德全变了脸辩解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。
“奉命?”我冷笑出声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柳扶霜进宫是你牵线?”
“她和陛下幽会是你放哨。”
“连那欠条也是你从火盆里捞给她的。”
他脸色发白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只是觉得跟着新主子更有前途?”我俯视着他。
李德全哆嗦着不敢吭声。
我弯腰凑到他耳边低语:“李公公,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他猛地抬头看我。
“回去告诉萧承砚想要钥匙可以。”
“但要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自来求我。”
李德全张大嘴巴傻了眼,连滚带爬跑出去。
春桃在边上看得发愣:“娘娘疯了吗?”
“陛下恨死您了,怎么可能亲自来求您......”
“他会来的因为他没别的选择。”我直接打断。
我站在窗边望向户部库房问春桃。
“你知道那九十九口重箱里装的什么吗?”
“不是普通的账本。”我忍不住翘起嘴角。
“是萧承砚最不想见的东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