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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砚不仅没来,还下旨把我关进天牢。
禁军把我绑得严实推上囚车拉去游街示众。
街边挤满百姓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烂菜叶臭鸡蛋砸过来,我站在囚车里没躲闪。
春桃跪在街边扯着嗓子大哭,我没转头看她。
囚车穿过闹市停在牢房大门前。
牢门打开后腐臭味窜出,我踩在湿滑稻草上往里走。
最里面单间的铁栏杆锈迹斑斑,父亲满身伤痕靠在墙角。
看到我时他直接流出眼泪:“阿蘅......”
“爹。”我蹲在铁栏外看他。
父亲想伸手摸我的脸却被栏杆挡住。
“怎么瘦成这样?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”
我握住他的手安抚,他苦笑着说自己这把骨头还死不了。
随后他压低声音:“爹这辈子做错了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是把担子压在你身上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第二件是没早点告诉你,你娘是怎么死的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“你娘不是病死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谁?”
“先皇。”
这两个字砸得我发懵。
父亲哭着说二十年前先皇眼红沈家财产才下毒手。
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起那张欠条。
父亲点头:“那欠条是沈家拿命换的三代人的血汗都在里面。”
“条款也是真的,先皇写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。”
“把欠条给你是为了稳住沈家的钱,他怕沈家造反。”
我轻声回话:“他没想到萧承砚会蠢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是啊他没想到儿子比他更贪更蠢更忘恩负义。”
我站起身看着父亲苍老的脸。
“爹您放心,我会让萧承砚付出代价。”我极其平静地说道。
“沈家的债一分不能少,我会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,没回头回应父亲的呼喊。
三天后萧承砚穿着龙袍带着柳扶霜来了。
两人站在牢房外俯视我。
“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钥匙,饶你们父女不死。”
我看着他开口道:“陛下想要钥匙可以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萧承砚双眼一亮:“什么条件?”
“要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来凤仪宫求我。”
他脸色瞬间变了骂我做梦。
我闭眼懒得看他。
柳扶霜在边上添油加醋,萧承砚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?”
“陛下当然敢。”我睁开眼看着他,“但您敢杀沈家满门吗?”
“沈家江南生意牵涉大胤三分之一税收。”
“沈家一倒大胤经济就垮。陛下确定要同归于尽?”
萧承砚脸色铁青憋不出半个字。
柳扶霜拉着他袖子还在旁边咋呼,被萧承砚猛地甩开手。
柳扶霜踉跄两步吓白了脸。
萧承砚满眼怒气地瞪着我咬牙切齿:“好,很好你给朕等着。”
说完他甩开袖子大步离开。
柳扶霜连忙跟上去。
**在冷墙上扯了扯嘴角。
等着就等着,看最后到底是谁等谁。
当晚狱卒送来一封没署名只画着飞鸟的信。
拆开信纸里面写着:
“箱已开,物已见,惊天动地。三日后,午门见。”
落款是个谢字,正是先皇生前最信任的暗卫统领谢危。
我把信纸叠好塞进袖子。
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