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曾是大雍最娇贵的太子妃,生前被萧承璟宠得无法无天。我怕冷,他便烧暖整座东宫。我想看塞北的雪,他便丢下政务,陪我千里北上。就连我病重时,他也跪在佛前割血抄经,求神明拿他的寿数换我平安。可我还是死了。许是被他养得太娇气,死后我也没什么谋生的本事。肩不能扛,账不会算,在阴司熬了五年,连件新衣都买不起。我只好典当所有陪葬首饰,换来一次还阳的机会。我想见见他。也想问问,他答应年年烧给我的新衣首饰,为何一件都没收到。可刚踏进东宫,我便听见婢女议论:“殿下明日要迎娶林姑娘了。”“先太子妃的遗物,也全被扔了。”我循声望去,萧承璟正陪一个女子试嫁衣。她戴着我的凤冠,抱着我养大的狸奴,身上穿的,还是我未能穿完第二次的吉服。她靠在萧承璟怀里,娇声问:“殿下曾说一生只娶她一人。如今娶我,不怕她伤心吗?”萧承璟低头替她整理衣领,温柔得一如当年。说出的话,却比阴司的风还冷。“誓言是说给活人听的,她已经死了。”我站在门外,攥紧花光全部身家换来的还阳令,许久,又慢慢松开。原来阴阳相隔,隔断的不只是生死。还有他曾经滚烫的真心。
我曾是大雍最娇贵的太子妃,生前被萧承璟宠得无法无天。
我怕冷,他便烧暖整座东宫。
我想看塞北的雪,他便丢下政务,陪我千里北上。
就连我病重时,他也跪在佛前割血抄经,求神明拿他的寿数换我平安。
可我还是死了。
许是被他养得太娇气,死后我也没什么谋生的本事。
肩不能扛,账不会算,在阴司熬了五年,连件新衣都买不……
团子最终没有被送出宫。
林照月说大婚在即,不宜造杀孽,暂且将它关进偏院。
所有人都夸她心善。
而我因为顶撞主子,被罚跪在长廊下。
初春的雨斜斜飘进来,很快便打湿了我的裙摆。
从前我最怕冷。
天一凉,萧承璟便不许我出门。
有一年我贪玩,踩着雪跑去折梅,回来后发了高热。
他守了我整整一……
我抱着箱子往废宫走。
路过书房时,门恰好开了。
萧承璟站在昏暗的廊下,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我脚步一顿。
木箱里的泥兔子滚出来,停在他靴边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。
周围忽然静得可怕。
雨水顺着屋檐落下,砸在石阶上,一声接着一声。
他盯着那只兔子,眼底像是压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。……
我将那箱旧物送去废宫。
回来时,东宫已经挂满红绸。
明日便是萧承璟与林照月的大婚。
宫人进进出出,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。
好像只要红绸挂得足够多,便能将我存在过的痕迹遮得干干净净。
林照月正站在寝殿外,指挥宫人搬东西。
“这张床太旧了,换掉。”
“窗前的梅花也砍了吧,我不喜欢。”
我……
偏院方向突然传来团子凄厉的叫声。
下一刻,一团雪白挣脱宫人的怀抱,拖着半截锁链朝我冲来。
“团子!”
它看不见鬼门,却像知道我要离开,疯了一样扑向我。
猫爪落在还阳令上的刹那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本就布满裂纹的令牌彻底碎开。
鬼门剧烈晃动。
缠住我脚腕的阴雾骤然散去,我被一股巨力掀回人间,重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