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优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李妈，你不用回去伺候妈妈吗？”

李妈却纠正道：“你要叫夫人阿姨，下次别叫错了。”顿了顿，又说，“我是你的佣人，以后都跟着你。”

林优愣住了。佣人？跟着她？

她在心里暗暗叫苦。原本以为留下来之后日子能轻松些....那个姐夫一看就对她没什么兴趣，连正眼都没给过几个，她只需要老老实实把那块地种好。

至于施伶交代的那些事，能拖就拖，能躲就躲。可李妈这句话，把她那点小心思全堵死了。

果然，李妈下一秒就扔下一句重磅炸弹，炸得她脑子嗡嗡响：

“今天晚上，你穿着**的睡衣，去敲姑爷的门。”

林优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李妈已经转身走向衣柜，拉开柜门，从里面拎出一条黑色的睡裙。

她把那条裙子抖开，在林优身上比了比。

林优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。那裙子薄得几乎透明，黑色蕾丝像蜘蛛网一样松松垮垮地织在上面，领口开得极低，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
她活到二十岁，从没见过这样的衣服....布料少得可怜，轻轻一撕就会碎掉的样子，穿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？

她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这……这怎么穿……”

李妈像是没听到她的话，自顾自地端详着那条睡裙，喃喃自语道：“这是按施灵**量身定做的，你比她矮一点，可胸比她大，穿起来可能会有点小……”

林优连忙打断了她的话，“婚礼不是还有几天才嘛，我们用不着....这么着急吧...”

“你懂什么？”李妈瞟了她一眼，

“沈先生根本就没有松口！你姐姐私自出逃这件事没有那么好过去，这几天他有给你好脸色？”

林优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推进了浴室。

这一次比上次更细致。李妈拿出整整一托盘瓶瓶罐罐，从头发丝到脚趾缝，每一寸皮肤都涂上不同的膏体，揉搓，**，拍打，直到那些带着香气的液体全部渗进皮肤里。

林优闭着眼睛躺在那里，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捏的面团，任人摆布。

等一切结束，李妈把她拉到落地镜前。

林优几乎认不出镜子里那个人。

她站在那里，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粉色的白。皮肤滑得她自己都想摸一摸，每一寸都散发着幽幽的香气，连头发丝都带着玫瑰的味道。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，水灵灵的，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。

她还来不及细看，李妈已经把那件睡裙递了过来。

在李妈的目光逼视下，林优不情不愿地接过来，背过身去，手抖着往身上套。

裙子滑过肩膀，滑过胸口，滑过大腿....她不敢看镜子了。

可李妈把她转过来，强迫她面对那片落地镜,林优只看了一眼，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这裙子还不如**。穿上之后，原本保守的女人也变得放荡.....更何况她根本不是那种能藏得住的身材。

黑色的薄纱虚虚地笼在身上，什么都遮不住，又什么都若隐若现。胸口鼓鼓囊囊的，那片薄纱被撑得紧绷绷的，像是随时会崩开。

腰被衬得更细了，细得一掐就能断。臀部的线条被勾勒得圆圆满满，每一条曲线都在叫嚣着什么。

那些该露的、不该露的，该看的、不该看的，全在这条裙子里了。

她抬手想遮住胸口，可遮了上面露了下面；想扯长裙摆，可那裙摆本来就短得可怜，再扯也扯不下来。

林优站在镜子前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李妈却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她可不是一般的佣人。早年她在京市顶尖的私密会所上过班，那里出入的都是金丝雀和二奶，花重金来保养自己那副皮囊。

施伶就是在那里把她挖回来的。那些年她见过无数个女人的身体.....明星模特、高官情妇、豪门名媛。什么样的胸她没见过？什么样的腰她没摸过？

可眼前这个从乡下来的丫头，愣是把那些人全比下去了。

饱满的胸围撑起薄纱，腰细得能一把握住；**挺翘的臀，把裙摆撑出的弧线让人移不开眼。

偏偏那张脸还带着羞耻的红，眼睛躲闪又不敢躲闪，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果子，甜得发腻，软得一掐就烂。

李妈在心里又叹了一次，造物主真是不公平。那些花了几百万保养的女人，还不如这个吃糠咽菜长大的丫头。

要是好好**，再好好包装，日后不知道要颠倒多少众生。

“行了。”她收起目光，语气淡淡的，“就这样吧。等会儿自己去敲门。”

林优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，攥紧了手指，怯怯道：

李妈冷笑一声。她在会所那些年听得多也见得多，多少男人一开始道貌岸然，最后比谁都放得开。

后来跟着施伶的这些年，更是见识了人间百态.....那些在外头有头有脸的男人，进了会所的门，哪一个不是急吼吼地往女人身上扑？人品再好，到了床上也是一样。

“别啰嗦了。”她懒得废话，“你不是结过婚吗？听说你丈夫死在你身上了....那他可真是亏了.....”

林优的脸腾地红了。这件事是她心里最深的疤，每次被人提起，都像把结了痂的伤口重新撕开。她低下头，声音发颤：

“我什么都没做……我们还没来得及……他就……”

李妈神色一动。

“没来得及？”她盯着林优，“他没那个？”

李妈说了个很直接的词。

林优点了点头，头埋得更低了。

她知道说出来没人会信....新婚夜新郎死在了她身上，结果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，这话说出去谁信？

可事实就是这样。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刻的恐惧，那人压在她身上，她还来不及反应，他就一动不动了。

她本以为自己坦白这些，能让施伶收回成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