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被困雪山的第三天,我咬牙准备切断彻底坏死的右手。头顶突然传来了无人机的轰鸣。紧接着,帐篷外响起了男友、两个竹马和闺蜜的笑声。“行了行了,收网!这三天饿坏了吧,赶紧出来吃火锅!”“念念说你平时太娇气,非要搞个荒野求生剧本杀治治你的公主病。”“我们可是用无人机盯了你三天呢!”看着他们眼中恶作剧得逞的兴奋,我彻底僵住。过去十年,他们总是这样,用极端的残酷包装成玩笑。我怕狗,他们就把我和几条流浪狗关在地下室,说帮我建立动物亲和力;我怕黑,他们就把我一个人反锁在废弃大楼,说是黑暗脱敏训练。而这次,他们用无人机拍下了我翻找垃圾、喝雪水的狼狈模样。唯独没拍到,昨天夜里我的右手被落石砸中。竹马看我毫无反应,不悦皱眉:“怎么,开个玩笑还玩不起了?”“念念为了陪你演戏,手都冻红了!”我低头看向自己那只再也无法弹钢琴的右手,扯出一抹苦笑。没有玩不起。只是这只手,连同我们这十年的感情,我都打算一起切掉了。
被困雪山的第三天,我咬牙准备切断彻底坏死的右手。
头顶突然传来了无人机的轰鸣。
紧接着,帐篷外响起了男友、两个竹马和闺蜜的笑声。
“行了行了,收网!这三天饿坏了吧,赶紧出来吃火锅!”
“念念说你平时太娇气,非要搞个荒野求生剧本杀治治你的公主病。”
“我们可是用无人机盯了你三天呢!”
看着他们眼中恶作剧……
帐篷里安静了两秒。
傅闻州的视线落在我的冲锋衣口袋上。
“受伤?伤哪了?”
他语气里没有关心,只有盘问犯人般的审视。
“为了找温念的项链,右手被落石砸了。”
温念的脸色白了一下,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祁砚皱起眉,目光锐利地盯着我。
“落石?这片营地附近根本没有岩壁,哪来的落石?”……
傅闻州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。
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你想下山是吧?好。”
他走到我的背包前,拉开拉链,把里面仅剩的几包压缩饼干和保温水壶全都倒了出来。
接着,他又扯过我放在角落的睡袋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荒野求生,这么喜欢耍手段,今晚你就去外面睡。”
我看着他的动作,声音没有起伏。……
傅闻州满脸阴沉地站在帐篷口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当他看到蹲在我面前的陌生男人时,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厌恶。
“简听,你这戏码真是越来越升级了啊。”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打落男人手里的卫星**。
**掉在雪地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干什么!”登山者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傅闻州。
傅闻州冷笑一……
死寂。
风刮过雪原的轻微沙沙声,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。
傅闻州脸上的不耐烦还未完全褪去,嘴角的弧度却僵住了。
他盯着我被白霜覆盖的脸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简听,别装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却还在强撑着那份高高在上。
“你以为闭着眼睛不说话,就能吓到我们?赶紧起来!”
他大步走过来,伸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