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都死七年了,顾景川也没再碰其他女人。京圈的人都夸他深情,他的办公桌上摆着我的照片。在车里放着我以前爱听的碟,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磨花了的铂金婚戒。每次有人给顾景川介绍对象,他都那句话:“念念走了,我这辈子不会再娶。”可只有我知道,他的深情是装的。……我和顾景川结婚三年,他就恨了我三年。恨我当年用他爷...
我都死七年了,顾景川也没再碰其他女人。
京圈的人都夸他深情,他的办公桌上摆着我的照片。
在车里放着我以前爱听的碟,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磨花了的铂金婚戒。
每次有人给顾景川介绍对象,他都那句话:“念念走了,我这辈子不会再娶。”
可只有我知道,他的深情是装的。
……
我和顾景川结婚三年,他就恨了我三年。
恨我当年用……
他伸手把花扶正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,转身走了。
背影还是那样挺拔。
等顾景川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我做了一个决定:我要去投胎。
然而判官翻了半天生死簿,甩出一句:“前面还排着不少人,你再等等吧。”
我说:“我等不了了,再不走我怕自己又舍不得。”
判官看了我一眼:“你这都死了七年了,还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我没回答。……
那年他爸逼他联姻,他说非齐宁不娶,后来他还是娶了我。
婚礼前我对着镜子练了好几天笑,我不是不会笑,是不敢笑,怕笑起来像齐宁,怕顾景川更难过。
现在想想,他大概从没拿我当过妻子。
毕竟他在外头拿我立深情人设,回家对着另一枚女人的戒指出神。
下午顾景川接了个**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整个人忽然绷紧了。
不是惊慌失措,是那种脊背一寸一寸挺直……
他拿起来翻了翻,又放回去:“这什么?”
老太太斜睨着他:“你问我?你媳妇的菜谱,她照着上面给你做了三年饭,你认不出来?”
顾景川没说话,他当然认不出来,他回家吃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他把箱子推开:“随便处理了。”
老太太皱眉:“你不看看?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顾景川语气很平,把领带扯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,“她活着的时候我都没认真看……
“齐宁回来了。”他把戒指盒转了一圈,“但我在咖啡馆等了一整个下午,她没来。”
“和十年前一样,我坐在那儿想,我这辈子到底在等什么。”
顾景川忽然转过身,目光扫过整间书房——扫过我站的位置,停在我身后那面墙上。
那里挂着我和他唯一的一张结婚照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等的不是她。”他把戒指盒关上,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怨怼。
“我是在等你走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