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难道…他们没发现王富贵的尸体?不可能,粪坑那边每天都有杂役去干活。难道…发现了,但没人在意?这个念头让林闲自己都觉得离谱。一条人命,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(虽然是外门杂役),怎么可能没人在意?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用那异常“清晰”的感知,努力去捕捉风带来的、极远处的细微声响。这能力似乎在他极度紧张和专...
第四天傍晚,林闲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矿洞里的蘑菇了。潮湿,发霉,
还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馊味。伤口在低热和感染边缘反复试探,左眼肿消了些,
能勉强睁开一条缝,看东西自带模糊叠影特效。饥饿是常态,那点苔藓和山鼠肉提供的能量,
大概只够他维持“活着”这个基本状态,想动弹一下都费劲。
但精神上的“实验”倒是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进展——如果那也能算进展的话。……
三天了。
林闲像只真正的老鼠,蜷缩在后山深处一个废弃矿洞的狭窄缝隙里。这里阴暗、潮湿,散发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陈年的、令人不安的金属锈蚀气。洞壁渗着冰冷的水珠,偶尔滴落,在死寂中发出清晰的“嗒”声,每一下都让他心惊肉跳。
三天来,他几乎没合眼。每次闭上,王富贵那张死寂的脸,还有自己当时脑海中那股凝聚到极致的恶念,就会无比清晰地浮现。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恐惧和恶心。他吐……
林闲是被活活冻醒的。
不是形容词,是真的字面意思上的“冻醒”。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、还飘着冰碴子的水,兜头盖脸,泼了他个透心凉。
“我艹……”
他一个激灵从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弹起来,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薄被被甩到地上。冷水顺着头发、脖子,小溪流一样灌进那件穿了起码半个月没换的粗布单衣里,瞬间贴在了皮肤上。十月的青云宗清晨,山风像小刀子,刮过湿透的衣裳,直接带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