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8岁那年,我撞见姐姐把言宇墨压在琴房,摸他的腹肌。少年耳根泛红,任由她胡作非为。后来,姐姐不愿意嫁给他,逃婚了,言宇墨听家里的话娶了我。但谁都知道,即使结婚了,他也从来没放下姐姐。三年后,姐姐回来了,我提了离婚。言宇墨沉默许久,签下离婚协议。却说:“离婚不离家,我还是你的丈夫。”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...
18岁那年,我撞见姐姐把言宇墨压在琴房,摸他的腹肌。少年耳根泛红,任由她胡作非为。后来,姐姐不愿意嫁给他,逃婚了,言宇墨听家里的话娶了我。但谁都知道,即使结婚了,他也从来没放下姐姐。三年后,姐姐回来了,我提了离婚。言宇墨沉默许久,签下离婚协议。却说:“离婚不离家,我还是你的丈夫。”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我笑了,可我不想让他做我的丈夫了。……
18岁那年,我撞见姐姐把……
可我的让步,竟然只换来指责唾骂,那这份爱,我不强求了。
从今天起,我要好好爱我自己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依旧平静回答。
“妈,你要是非要和我断绝关系,只想要姐姐一个人给你养老,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但家产是言宇墨自愿给我的,我不会还回去。”
“更何况,姐姐逃婚时不是说她向往自由,看不上钱这种俗物吗?”
姜南知噎住,泪刷一下掉下……
今天闹了这一出,难道他还看不明白吗?
所以人都向着姜南知,她想要什么,哭一哭就能到手,还用得着我让?
三年前,姜南知哭一哭,说不结婚就不结婚,爸妈问都没问,就同意言家的要求,让我替嫁。
结婚三年,我伏低做小,什么都顺着言宇墨。
他说暂时不要孩子,我每次事后都吃避孕药。
他说言家需要在家交际的太太,我就辞去工作,硬着头皮挤进太太圈,笑……
“只有你来,我才不会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我没错过她眼底隐隐的优越感。
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我抽手:“祝你们百年好合,婚礼我就没必要去了。”
抽手时,我没用多大力,但姜南知却突然嘶了一声:“好疼。”
她一喊疼,言宇墨立刻脸色一沉。
他把姜南知护在身后,拧眉质问我:“你又闹什么?你姐姐的手本来就伤着。”
爸爸更是……
我也闻不得烟味,一闻就会生理性泛呕。
我和言宇墨说过很多次,但他依旧会在我面前抽烟。
爱和不爱,他其实分得很明显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烟味,我缓了半天才屏住呼吸出卫生间,迅速开窗通风。
清新空气驱散了反胃感。
我刚舒了口气,目光却停住了。
透过隔壁的阳台,我见到言宇墨从浴室出来。
他已经换上睡衣,头发湿着,就这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