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温知澜被推进急诊室那晚,我已经给她签过一份死亡报告了。
温知澜被推进急诊室那晚,我已经给她签过一份死亡报告了。
以丈夫的身份。
三年前,我被患者家属报复,温知澜替我挡刀。
我又用手替她挡刀。
那把刀,刺穿了我引以为傲的右手,也刺穿了她的心脏。
温知澜确认死亡后,我留了两管她的血,就像她还陪着我。
我没想到,我再遇见她,她又是奄奄一息的模样,而沈叙站在她身边。……
第二天,护士长找我:
“顾医生,三十七床那位,今早拔了针,非要出去找你,被我们拦住了。”
我皱眉,“她不要命了?”
“她说,见不到你,她这条命也没什么好养的了。”护士长叹气,“顾医生,她心脏情况不好,拔针很危险。她那病,不是普通的毒,我听说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当然知道。
她的血样,我研究三年了。……
温知澜没转院。
她也不闹了。
下午,沈叙来了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,他西装革履,捧着温知澜最爱的玫瑰花束,上了住院部。
我在值班室,透过窗户看着。
他进了温知澜的病房,待了不到十分钟,出来了。
出来的时候,脸色不大好看。
我在楼梯口,拦住了他。
“顾医生。”沈叙皮笑肉不笑。……
温知澜怕我去举报沈叙,从早到晚都跟着我。
我烦不胜烦。
这天夜里,我抢救一个心肌梗死的老人,忙到凌晨。
出来的时候,长椅上的温知澜已经靠着墙睡着,手里攥着我结婚一周年纪念送她的丝巾。
我站在原地,看了她很久。
三年前,她也是这样。
我上手术台之前,她每次都说:“衍之,你专心救治病人,我等你。”……
温知澜的情况恶化了。
下午,她突然在病房里倒下,抽搐,心脏停跳。
我冲进去,按着她的胸口,一下,一下。
“顾医生,血压下来了!”
“除颤!”
监护仪上的波形,越来越弱。
“顾医生,温知澜的血检出来了!”护士把单子递给我,“毒素扩散了,心肌已经......”
我捏着那张单子,看了很久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