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立秋那天,为了庆祝老婆音乐会成功,我亲手做了一桌菜等她。她回来了,身后却跟着那个患有重度抑郁的竹马。竹马手里,拿着我爸去世前留给我的绝版小提琴。只是,原本古朴的琴身,被他用丙烯颜料涂成了滑稽的荧光绿。"哥,姐姐说这个旧木头不要了。""我就拿来做手工疗愈了,好看吗?"我脑子嗡地一声,红着眼冲过去想抢回来。老婆反手把身患胃病、正在吃药调理的我推倒在地,把竹马护在身后。"他有抑郁症受不得刺激你不知道吗?""不就是一把破琴,明天我给你买更贵的。"竹马扑过来扶我,琴却失手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我爸为救老婆去世时,她承诺过会护我一辈子。可现在爸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没了,她却在护着别的男人。我一把推开竹马,泪流满面看向她。她却反手把竹马拉到身后,居高临下:"别装了快起来,你是胃不好,不是残疾。"我捡起小提琴的碎片,掌心被划破,血流不止。七年的眼泪和付出,终究是浪费了。
立秋那天,为了庆祝老婆音乐会成功,我亲手做了一桌菜等她。
她回来了,身后却跟着那个患有重度抑郁的竹马。
竹马手里,拿着我爸去世前留给我的绝版小提琴。
只是,原本古朴的琴身,被他用丙烯颜料涂成了滑稽的荧光绿。
"哥,姐姐说这个旧木头不要了。"
"我就拿来做手工疗愈了,好看吗?"
我脑子嗡地一声,红着眼冲……
我没有去跟沈牧辰道歉。
容昀琤也没有再逼我,只是那天晚上她睡在了客房。
说是怕我情绪不稳定,影响病情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地上的琴碎片不见了,连同那些断裂的琴弦,全部消失。
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我赤着脚走到垃圾桶前翻找,空的。
"哥你在找什么?"
沈牧……
接下来一周,沈牧辰住进了我们家的客房。
容昀琤说他一个人住太危险,医生建议身边时刻有人。
我没同意,也没反对,因为反对没有意义。
她已经把他的行李搬来了。
他的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,几件素色的衣服,还有一整套昂贵的颜料和画笔。
他占据客房的速度很快。
第三天,客房的门上贴了一张手写的小卡片:"牧辰的小……
去医院复查胃病那天,容昀琤本来答应陪我去。
早上出门前,她接了一个**,脸色变了。
"牧辰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了,他可能又犯了。"
"你自己去行吗?我去看看他。"
我点了点头。
她匆匆出了门,甚至忘了说一声注意安全。
一个人在医院等了两个小时,做完所有检查。
医生说胃溃疡有恶化趋势,让我注……
落地的时候是清晨五点,陌生城市的空气带着咸湿的海风味道。
我关掉手机,在机场大厅的长椅上坐了很久,直到天彻底亮了。
三十七个未接来电,全是容昀琤的。
微信列表里还有谭沅和季泽的消息。
我没有打开。
重新开机的时候,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
容昀琤的语音一条接一条。
第一条还算平静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