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天生言出法随。我娘生我前夕,一名云游高人曾说:"这孩子是乌鸦嘴转世,一生只能言出法随三句话。""三句话说完,便会终身失声。"娘只当是笑话。直到五岁那年,庶妹误食剧毒,大夫断言活不过今夜。我轻声道:"妹妹会没事的。"话音刚落,庶妹便睁开了眼。七岁那年,父亲被弹劾贪墨军饷,满门都以为他必死无疑。我说:"皇上不会怪爹爹。"第二日,诬告父亲的官员因伪造罪证入狱,父亲化险为夷。十岁那年,一个醉汉嫌我挡路,将我打得满头是血。我看着他,轻声道:"你不得好死。"当夜,他一头栽进自家井里。三句话用尽,我从此成了哑巴。
我天生言出法随。
我娘生我前夕,一名云游高人曾说:
"这孩子是乌鸦嘴转世,一生只能言出法随三句话。"
"三句话说完,便会终身失声。"
娘只当是笑话。
直到五岁那年,庶妹误食剧毒,大夫断言活不过今夜。
我轻声道:"妹妹会没事的。"
话音刚落,庶妹便睁开了眼。
七岁那年,父亲被弹劾贪墨……
姨娘端着碗,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。
"阿鸢,太子殿下的聘礼都进了门。"
"姨娘给你这个准新娘子,做了碗安神汤。"
她笑得温柔,碗里的汤药泛着暗红色,一股甜腥味。
跟前世那碗鹤顶红一模一样的颜色。
我没动。
姨娘把碗递到我面前,压低了声音:
"喝了,今晚就安安静静的。别给你娘添乱。"……
父亲连夜从城北请来了游方郎中,灌了三碗催吐药。
姨娘没死成。
爹硬生生把她从阎王手里拽回来。
吐了一夜的黑水,但命保住了。
**在门框上看着那边院子灯火通明,丫鬟婆子跑进跑出。
上辈子,我和娘被灌下同样的鹤顶红,大夫就在隔壁院子候着。
我和娘在地上爬了两个时辰。
娘指甲抠断了三根,想去够门槛喊……
父亲站起来,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:
"昨晚你对柳氏说的那句话,是第一句。"
"还剩两句。"
娘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把我拉到身后。
"你在说什么疯话!"
父亲没理她。
他蹲下来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看着他。
"一句帮爹升回正三品,一句帮爹拿下兵部。"
"说完,你的亲事照旧,你娘的日子……
阮阮的脚刚要迈进花轿。
我上前一步,张开嘴。
一字一顿道:
"林阮阮,把你娘跟你说过的所有话,都说出来。"
院子里刮过一阵冷风,阮阮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僵了一下,猛地回过头。
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痴傻空洞的眼神。
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喉咙、不得不说的眼神。
她张开嘴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