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谢老夫人抬头看我,目光已经彻底变了。我装作惶恐,忙道:“奴家不知,是先前一个将死之人托我整理旧物时夹在书里的。奴家只识得几个字,不敢乱看,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东西。”“将死之人?”谢老夫人盯着我,“什么人?”我心里一紧。这便是最要命的一步了。若我说错一句,就会立刻露馅。“是个流落京中的旧官家仆。”我垂...
我替人写了七十三封遗书。第七十四封,写的是我阮家满门的死因。那天夜里,雨下得很急。
我照旧在城南义墨巷最里头那间小屋里磨墨,桌上摆着三样东西: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,
一碗温得发苦的药,还有一封刚写好的绝命信。信是替一个即将问斩的赌鬼写的。
他跪在桌边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让我替他告诉家里婆娘,
说那笔藏在灶台砖后的私房银子,别再让她那个不争气的弟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