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替阿姐入宫那天,验身嬷嬷刚掀开我的衣领,便当着满殿秀女扑通跪了下去。她膝盖磕在金砖上的声音极响,连站在两侧端着名帖的宫女都吓得白了脸。“昭宁郡主……”老太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滚了下来。“奴婢终于找到您了。”那一刻,整间验身殿都静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像一根根细针,扎得我连...
我替阿姐入宫那天,验身嬷嬷刚掀开我的衣领,便当着满殿秀女扑通跪了下去。
她膝盖磕在金砖上的声音极响,连站在两侧端着名帖的宫女都吓得白了脸。
“昭宁郡主……”
老太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滚了下来。
“奴婢终于找到您了。”
那一刻,整间验身殿都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像一根根细针,扎得我连呼吸都发紧……
也说他心最冷,最不喜旁人算计。
可此刻他站在验身殿里,先看的却不是跪了一地的人,也不是满脸是汗的掌事嬷嬷。
他看的是我。
准确地说,是我肩后那一点还没来得及遮严的海棠印。
殿门被重重关上。
崔嬷嬷仍跪着,哭得声音发颤。
“皇上,老奴不会认错。”
“当年昭宁郡主满月时,王妃娘娘亲手抱给老奴看过。肩后海棠胎记,颈……
这是能掀翻半座京城的旧案。
皇帝终于开了口。
“福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立在一旁的总管太监立刻躬身。
“去承明殿。”
“再传沈崇礼、乔氏、沈明姝,即刻入宫。”
福海公公脸色一凛,低头应是。
可我听见“沈明姝”三个字,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紧了紧。
皇帝抬眼看我。
“你既说自己叫……
承明殿偏殿里点着极淡的龙涎香。
我坐在屏风后的椅子上,掌心全是汗,却还是觉得冷。
宫女给我送了热茶来,我一口都没动。
福海公公立在一旁,脸上半点多余神色都没有,只低声提醒我:
“姑娘待会儿照实说就是。”
“皇上不喜旁人绕弯子。”
我勉强点了点头。
没多久,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沈家的人到了。……
她说到这里,目光已重重落到我脸上。
“这些都对得上。”
“老奴绝不会认错。”
沈明姝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大概没想到,这位崔嬷嬷会把细节记得这样清。
乔氏也急了,连忙道:
“皇上,这不过是些胎记疤痕,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!更何况那玉锁也可能是这丫头从哪儿偷来的,她……”
“乔夫人。”
皇帝终于抬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