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孟清鸢第九次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,摸到被烟蒂烫穿的焦孔后,终于忍不住,打开了行车记录仪。相识五年,未婚夫程砚泽从不在人前抽烟,只在情事过后才会点烟。如她所料,画面里赤身纠缠的两人,一个是程砚泽,另一个,是刚被认回孟家的真千金,孟念慈。
孟清鸢第九次在迈巴赫的真皮座椅上,摸到被烟蒂烫穿的焦孔后,终于忍不住,打开了行车记录仪。
相识五年,未婚夫程砚泽从不在人前抽烟,只在情事过后才会点烟。
如她所料,画面里赤身纠缠的两人,一个是程砚泽,另一个,是刚被认回孟家的真千金,孟念慈。
他们就在她亲手打理的车里,做着最不堪的事。
恶心、反胃、窒息感一股脑涌上来,孟清鸢撑着车门……
同事那一声,像一颗石子砸进沸水里。
不止程砚泽和孟念慈,连围在两人身边的一众同事,全都齐刷刷转过头,脸上带着震惊。
孟清鸢心口一沉,什么都明白了。
原来大家早就知道程砚泽会来,所以同事才会约到下午一点。
孟念慈最先反应过来,走到她面前展示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刚刚手不小心烫伤了,砚泽哥他....……
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,程砚泽的手机**几乎同一时间响起。
孟清鸢总觉得在哪里听过,想了许久,才记起是孟念慈在朋友圈发过的一首。
“公司临时有事,你好好休息,晚上我再来看你。”匆匆扔下一句,程砚泽甚至没问她刚才说了什么,转身离去。
许久,走廊传来护士压低的议论声:“程总也太帅了吧,财经版头条的采访,我看了三遍!”
“采访他的那个女记……
孩子没了。
孟清鸢躺在病床上,睁着眼望着天花板,一时竟分不清是该哭,还是该笑。
护士见她表情怪异,只一片死寂,忍不住轻声安慰:“**,你还年轻,身体养好就......”
话没说完,病房门被人从外踹开了。
程砚泽一身戾气冲进来,字字如刀:“孟清鸢,你满意了?”
“你把念慈推向那个人,导致她肩上留了一道长长的疤,这辈子都……
“清鸢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孟清鸢再次睁眼时,入目就是程砚泽紧绷的脸。
他握着她的手,指腹慌乱到加重了力度。
孟清鸢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微微一缩,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动作疏离,不带一丝留恋,甚至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
程砚泽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盯着她,目光沉沉,在等她露出以往那种看他的表情,等她哭着扑进他怀里示弱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