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盈从夏荷口中得知,戚长青曾中过淫毒,对男女之事有瘾。
每月至少需要行房二十多次,才能舒缓身心。
且他心里藏着个无人知晓的白月光。
养在外头的四个外室,全都是按照白月光的模样挑的。
因只把她们这些外室当做解药,他在房事上蛮横霸道,索取无度。
每次来都是泄完火就走,从不过多逗留……
了解完这些后,玉盈与夏荷约法三章:
“第一,伺候戚世子期间,他赏我的东西全部归我。”
“第二,我如今无处可去,你得单独腾出一间房给我住。”
“第三,两个月后等你身子养好我就离开,你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我的这段经历。”
玉盈心底始终还是记恨夏荷擅作主张,害她失了清白。
且她发现不见面的这段时间,夏荷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温善模样。
闻言夏荷毫不犹豫点头:
“好,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戚世子方才送来的那五百两,我除去今日带你添补物什花出去的,余下的全都结给你。”
“但戚世子眼光独辣,能入他眼的姑娘几乎是千里挑一,他能让宋嬷嬷亲自跑一趟送来东西,说明对你还算满意。这两个月你切忌把握好度,莫要惹恼于他……”
与夏荷商议好后,两人回到戚长青给夏荷置办的荷溪小院。
玉盈虽先天条件优越,但长时间被养在村里忍饥挨饿、做饭洗衣,使得她身材偏瘦,长发枯槁,肌肤略显蜡黄。
夏荷帮她置办了许多养护物品。
一回到屋,立即让自己的心腹丫鬟袖儿去烧水给她沐浴。
待一切准备好后,玉盈褪掉衣物,走进青玉镶螺钿的奢侈浴桶中。
桶里飘着一层艳红的玫瑰花瓣,混着屋里燃着的软金香,闻起来让人心情愉悦。
夏荷先是用银勺舀了贵女们常用的香泽露,用水揉开涂遍她的长发软化尘垢。
随既又往浴桶里滴了几滴金油,慵懒地坐在一旁道:
“这种金油是专供宫里的妃嫔们用的,别看少少几滴,浸泡一炷香后,能让你的肌肤变得白皙细嫩。”
“从前我们在桃源村的时候,家里又窄又挤,没有沐浴的条件,每次都是相约着去河里洗,好几次还险些被隔壁村的地痞占了便宜……”
“玉盈,这种舒适的生活是我以前连做梦都梦不到的,现在却能随心所欲地挥霍,看到了上层人的奢靡,我已经不想再过苦日子了。你既没有一直给人当外室的心思,两个月后,打算何去何从?”
玉盈并没有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夏荷。
只说自己逃来上京,是同她一样为了避免被强迫卖身。
这几日接触的奢靡,虽只是贵族人习以为常的冰山一角,但已彻底颠覆了玉盈的三观。
使得她迫切地想夺回属于自己的,姜家嫡女的身份。
闻言压下心中的思量,淡淡回道:
“攒够银子开间谋生的铺子,然后找个好男人嫁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夏荷突然笑出声来,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:
“在这繁华迷人眼的上京城,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男人。”
“有钱有势的要三妻四妾,没钱没势的一心想做凤凰男,就算你运气好遇到个体贴顾家的好男人,成了亲后也会被各种烦杂的事磋磨。”
“在我看来,要么不嫁,自己攒钱安稳度过一生,要么不折手段嫁个人上人……”
玉盈不想继续和她聊这个,扯开话题问:
“对了,你说你身子不适,可是生了什么病?”
夏荷偏过头刻意不让玉盈看到她的眼。
起身漫不经心道:
“也没什么,就是世子爷要得太狠太频繁,我身子遍布淤青,想拿两个月来好好养养。”
怕玉盈不信,她还掀开衣袖,露出小臂上的一片淤青,叹着气道:
“世子爷做那事时就像头发狂的野兽,半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,再提醒你一句,承欢时不论多疼都得受着忍着,千万别大喊大叫,不然他会更疯更用力。”
玉盈闻言,脑海中不禁浮现被戚长青夺掉清白的画面。
他又凶又狠,根本不给人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还未再次承欢,玉盈已感觉到惧意与痛意,紧咬着牙脸色有些泛白。
夏荷打着哈欠,简单地叮嘱她沐浴完后,记得用保湿膏涂遍身体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。
袖儿边为她卸掉珠翠,边忍不住道:
“姑娘,那个玉盈身姿玲珑又容色过人,你让她替你承欢,难道不怕世子爷对她上瘾从而冷落你?”
夏荷满不在意地轻声一笑:
“我于世子爷有过挡剑之恩,在他心里始终占有一席之地,他抛弃谁都不会抛弃我。”
“况且玉盈性子清冷孤傲,做不出狐媚惑人的那套,世子爷现在只是图个新鲜,等玩厌了她的身子,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……”
戚长青养的四个外室,分别以春苔、夏荷、秋槿、冬雪来命名。
这四个外室中,除了夏荷以外,其余三个几乎是每月一换。
夏荷跟着戚长青体会到了钱权带来的**,早已暗暗将目标放在侯府主母之位上。
只不过她身世寒微,想要上位,唯有母凭子贵。
可戚长青不允许外室有孕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她偷偷制定了一个大胆且无人知晓的计划。
眼下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走。
想到两月过后,自己的计划便能成功一半,夏荷唇角忍不住扬起了笑意。
继续冲袖儿道:
“你继续帮我在外面留意长得美的姑娘,遇到条件好的,及时过来知会我,我亲自去见。”
她寻了半个月的漂亮姑娘,美则美矣,却都不够入戚长青的眼。
好在灰心之时,碰到了逃来上京的玉盈。
两个月后玉盈离开,她得立即安排漂亮的姑娘来替玉盈的位……
算着以戚长青往日的习性,三日内应不会再来荷溪小院。
夏荷同袖儿交代了一番,便让她回去睡觉。
岂料袖儿出门没多久,又匆匆跑了回来,有些诧异地道:
“姑娘,世子爷来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