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谢家满门忠烈,偏偏养出我这么一个泡在酒坛里的废物。爹统领三十万边军,大哥是少年将军,二姐掌管军粮。只有我终日微醺。能喝一杯,绝不只喝半杯;能醉着解决,绝不清醒开口。皇帝失踪后,摄政王把持朝政,第一件事便是诬陷谢家谋反。父亲交出兵权,大哥被打断双腿,全家三日后问斩。而我抱着酒坛,从抄家一路睡到了刑场。爹临上断头台,还红着眼叮嘱我:“闺女,地窖里还藏着十二坛酒。”“省着点喝。”“往后爹娘不在,没人拿俸禄给你买酒了。”我猛地睁开眼。“什么叫没人买酒了?”摄政王嗤笑出声:“谢家满门将死,你这个酒囊饭袋还惦记喝酒?”他说着,一脚踢翻了我的酒案。帷幕倒下,一方被我拿来压酒单的玉玺滚到他脚边。这是半年前,失踪的皇帝大伯来找我喝酒时留下的。他说若有人欺负谢家,就拿着它进宫。我当时醉得厉害,只记得他还说了一句——“见此玉玺,如见新皇。”“八十万禁军,任你调遣。”禁军统领看清玺印,扑通跪地。满朝文武紧随其后,高呼万岁。我拎着空酒壶走到摄政王面前。“就是你,杀我全家,还断我酒钱?”“来人,抄...
谢家满门忠烈,偏偏养出我这么一个泡在酒坛里的废物。
爹统领三十万边军,大哥是少年将军,二姐掌管军粮。
只有我终日微醺。
能喝一杯,绝不只喝半杯;能醉着解决,绝不清醒开口。
皇帝失踪后,摄政王把持朝政,第一件事便是诬陷谢家谋反。
父亲交出兵权,大哥被打断双腿,全家三日后问斩。
而我抱着酒坛,从抄家一路睡到了……
谢家入狱当夜,萧承曜便开始审讯。
他第一个审的是大哥。
大哥十七岁从军,二十二岁击退北狄,是最有资格接掌边军的人。
只要他活着,即便萧承曜拿到兵符,也未必调得动三十万将士。
萧承曜命人将他按上刑凳。
“承认谢临渊谋反,本王留你一双腿。”
大哥抬起头:“我父亲没有谋反。”
廷杖重重落下。……
谢家问斩那日,长街两侧挤满了百姓。
有人往囚车上扔烂菜。
“通敌叛国!”
“谢家该死!”
我被押在最后一辆囚车里。
手上没有镣铐,脖子上也没有木枷。
萧承曜没有把我列入死囚。
他要我活着。
亲眼看着爹娘兄姐死,再被送进教坊司,做引皇帝现身的诱饵。
我对此一无所知。……
刀锋将落,刑场外骤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北境八百里急报!”
驿卒跌下马背,跪地高呼:
“新任主帅持兵符接管边军,却被拒于营外。北境三十万将士封闭营门,只认谢将军军令!”
萧承曜脸色骤沉。
他夺得了兵符,却夺不走军心。
他命人将纸笔扔到爹面前。
“写军令,让他们开营迎帅。”
爹没有……
刑场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,禁军统领周骁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在!”
他身后的禁军齐刷刷跪下,甲胄撞地,声如惊雷。
“参见陛下!”
刽子手握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萧承曜猛地转身。
“都给本王起来!”
没人动。
我托着玉玺,走到爹身前。
“周骁,停刑。”
“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