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今天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。奶奶瞒着我,只为了送那双她熬瞎了眼才做好的布鞋。可此刻,那双布鞋却被我丈夫顾寒转手丢进了垃圾桶里。就在刚刚,寄住在家里的初恋林悦随口说了一声:“阿寒,这鞋底的怪味熏得我好不舒服......”顾寒便立刻变了脸色。“没事儿悦悦,一双鞋而已,丢掉就是了”我愣了一瞬,心口像被狠狠地撕开。想起求婚时,他不嫌弃奶奶手上的泥,发誓会把这双布鞋当成传家宝。奶奶局促的连头都不敢抬,卑微地朝林悦连连鞠躬。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我一眼。只是小心翼翼地哀求:“对不住啊姑娘,是老婆子熏着你了。”“我这就捡走,求你帮我劝劝顾先生,千万别嫌弃我们家阿念......”
今天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。
奶奶瞒着我,只为了送那双她熬瞎了眼才做好的布鞋。
可此刻,那双布鞋却被我丈夫顾寒转手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就在刚刚,寄住在家里的初恋林悦随口说了一声:
“阿寒,这鞋底的怪味熏得我好不舒服......”
顾寒便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没事儿悦悦,一双鞋而已,丢掉就是了。”
我愣了……
手背上的水泡被挑破,钻心地疼。
顾寒昨晚一夜没回房。
他半搂着林悦上了楼后,就在客房守了她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我给自己换药。
顾寒从楼上下来,看到我缠着纱布的手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。
“阿念,手还疼吗?”
“昨天情况太紧急,悦悦心脏不好,我一时没顾上你。”
“还……
今天是爸妈的忌日。
因为顾忌林悦脆弱敏感。
我没敢大操大办,也没敢烧纸。
等到深夜,所有人都回房后。
我才在餐厅最偏僻的角落,摆了一张小折叠桌。
桌上放着爸妈生前最爱喝的白酒。
我点燃了一炷几乎没有烟味的线香,无声地抹着眼泪。
“爸,妈,回来吃口热乎的......”
我压低声音,哽……
后半夜。
主卧的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顾寒隔着门板,压低了声音。
“阿念,睡了吗?”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又笃定。
“今晚是我急躁了,但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。悦悦受不得**。”
“明天早上我让李嫂做你最爱吃的蟹黄包。”
“我推掉早会,亲自带你和奶奶去灵隐寺点最贵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