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十年太子妃,我陪他熬过最艰难的岁月。他登基那天,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我母仪天下。圣旨下来,贵妃。不是皇后,是贵妃。众人等着我哭闹,等着我撕破脸皮。我却只是平静地接过圣旨,福了福身。从那天起,我紧闭宫门,再不相见。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冰冷刺骨,光可鉴人。我跪在下面,能清晰地看...
十年太子妃,我陪他熬过最艰难的岁月。
他登基那天,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我母仪天下。
圣旨下来,贵妃。
不是皇后,是贵妃。
众人等着我哭闹,等着我撕破脸皮。
我却只是平静地接过圣旨,福了福身。
从那天起,我紧闭宫门,再不相见。
大殿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冰冷刺骨,光可鉴人。……
我最贴身的侍女春禾,哭得双眼红肿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从今天起,叫我贵妃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我走进内殿,亲手脱下了身上这件穿了十年的太子妃朝服。
我将它抚平,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入箱底。
就像埋葬一个死去的人。
然后,我对春禾下达了第二道命令。
“传令下去,关宫门。”
春禾愣住了。
“娘娘,……
她脸色煞白,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。
“娘娘……皇上,皇上来了……”
我仿佛没听见。
我拿起一旁的喷壶,细细地给一盆兰花浇水。
那是他还是太子时,从江南特意为我寻来的“素冠荷鼎”,曾是我的心爱之物。
如今,也不过是一盆草。
门外,王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贵妃娘娘,皇上来看您了,您快开门接驾啊!”……
“清算。”
我说出这两个字时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喝茶”。
春禾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了。
很快,我的书房里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。
那是我母亲去世前,为我准备的嫁妆。
田庄、铺子、金银、古玩,每一笔都有详细的记录。
还有一本更重要的。
是这十年来,东宫所有开支的流水账。
那时候,萧景琰处境艰难,太后……
我当时信了。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至极。
我的指尖,轻轻划过账册上一个不起眼的签收人姓名。
柳府总管,张德。
然后,我看到了日期。
三年前,七月初七。
我的心,猛地一沉。
我清楚地记得,那一天是七夕。
萧景琰说要去兵部与柳尚书商议军务,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回来时,他满身疲惫,眼中有愧,却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