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萧承璟最恨我说话。他说我的声音沙哑难听,污了他对白月光的回忆。他命人灌我哑药,将我锁在冷宫,只有想念那人时才来寻欢。我从不反抗,甚至在黑暗中主动攀上他的颈项。「陛下,再叫一声我的名字。」他冷笑,抵死缠绵时喊的是:「婉儿。」他不知道,我耳背,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喊什么。我贪恋的,只是他那把神似我亡夫的低沉嗓音。当他终于治好了我的嗓子,满心欢喜想听我说爱他。我却指着他的喉咙说:「萧承璟,这把嗓子,你可以留给我也留给别人吗?」
萧承璟最恨我说话。
他说我的声音沙哑难听,污了他对白月光的回忆。
他命人灌我哑药,将我锁在冷宫,只有想念那人时才来寻欢。
我从不反抗,甚至在黑暗中主动攀上他的颈项。
「陛下,再叫一声我的名字。」
他冷笑,抵死缠绵时喊的是:「婉儿。」
他不知道,我耳背,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喊什么。
我贪恋的,……
第二日,我醒来时,萧承璟已经走了。
床榻上只余下一点褶皱的痕迹,证明他昨夜来过。
贴身宫女春禾端着一碗清粥进来,眼眶红红的。
「娘娘,刘公公说您昨夜冲撞了陛下,今日的膳食,只有这个。」
我接过碗,面无表情地喝着。
清粥冷得像冰,刮着我的胃。
春禾看不下去,低声说:「娘娘,您何苦这样作践自己。陛下他..……
第二日,宫中最好的太医秦风,被萧承璟派来了冷宫。
秦太医年过半百,医术高明,为人正直。
他为我诊脉,又仔细检查了我的耳朵。
「娘娘这耳疾,是外力所致,耳内有淤血阻滞,并非无法可医。」秦太医沉吟片刻,「只是......需要金针刺穴,过程会十分痛苦。」
站在一旁的刘瑾立刻谄媚地对萧承璟说:「陛下,这沈贵人身子娇弱,怕是受不住这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