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向临川最近总是心不在焉,约会迟到,消息不回,连我生日都记错了日期。我没追问,直到那天提前去机场接客户,在国际到达口看见他捧着一束白玫瑰。宋知菱从通道里走出来,白裙及踝,长发如瀑,笑起来眉眼弯弯。他身边的朋友笑着喊:"嫂子回来了!衍哥等了三年!"我站在十米外,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热闹。他花粉过敏,我心疼他,他便理所当然地没给我送过花。宋知菱会弹钢琴,会写情诗,会在朋友圈发日落和红酒。而我只会在戈壁滩上蹲三个月,满手裂口地临摹飞天壁画。他回家那晚,第一次嫌我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矿物颜料。"沈鹿,你就不能像个正常女孩一样,偶尔也精致一点吗?"我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改成月亮的新联系人,忽然笑了。"行,这周末我就去做。"他愣住了,像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向临川最近总是心不在焉,约会迟到,消息不回,连我生日都记错了日期。
我没追问,直到那天提前去机场接客户,在国际到达口看见他捧着一束白玫瑰。
宋知菱从通道里走出来,白裙及踝,长发如瀑,笑起来眉眼弯弯。
他身边的朋友笑着喊:"嫂子回来了!衍哥等了三年!"
我站在十米外,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热闹。
他花粉过敏,我心疼他,他……
“沈鹿,你能不能把客厅茶几上的那些破纸收一收?”
向临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虽然依旧温和,却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味。
我推开门,走到客厅。
茶几上散落着的,是我连夜整理的敦煌莫高窟第257窟的壁画线稿。
那是我去了敦煌才能用得上的核心资料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资料。”我走过去,一张张收拢。
宋知菱……
这一晚,向临川没有回主卧。
我在房间里整理行李。
将那些有关敦煌的资料、特制的画具,一件件装进行李箱。
门外,隐约传来悠扬的钢琴声,是宋知菱在弹奏。
向临川最喜欢听她弹琴,说那是灵魂的共鸣。
而我只会在戈壁滩上敲敲打打。
第二天一早,我推开门。
向临川正坐在餐桌前,喝着宋知菱煮的咖啡。……
“向临川。”我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。
“怎么?想通了?”他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对,想通了。”我点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放在鞋柜上。
“这是这几年家里的开销卡,密码是你生日,还给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向临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我不去听音乐会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去美甲。”
他愣住了。……
向临川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宋知菱问。
“关机了。”向临川皱起眉头,“估计是手机没电了。”
他点开微信,想问问我在哪家店。
却看到我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向临川看着这条消息,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“怎么了临川?”
“没什么。”向临川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“沈鹿又在闹脾气,发消息说分手,还说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