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肢体接触障碍的第七年,未婚夫程斯衍决定用“盲人摸象”的游戏帮我脱敏治疗。我以为他是为我好,可每次我都被他的朋友借着游戏的名义揩油。第十八次游戏时,我终于忍受不住反抗,所有人却笑作一团。“别说,她还挺能忍的,你说她面上脸白发抖,背地里是不是享受我们摸她的快感呢?”“肯定是!就她那前后都平的飞机场,白给我们钱我们都懒得摸!”我被议论声羞辱的红了眼,期待程斯衍会为我说句话。他却头也没抬,将剥好的橘子喂到小青梅夏知冉口中。“安穗,当初是你自己同意这种治疗方法的,只是被摸几下,有什么好矫情的!如果你不治好与人接触恐惧的怪病,那么程太太你也别当了!”
肢体接触障碍的第七年,未婚夫程斯衍决定用“盲人摸象”的游戏帮我脱敏治疗。
我以为他是为我好,可每次我都被他的朋友借着游戏的名义揩油。
第十八次游戏时,我终于忍受不住反抗,
所有人却笑作一团。
“别说,她还挺能忍的,你说她面上脸白发抖,背地里是不是享受我们摸她的**呢?”
“肯定是!就她那前后都平的飞机场,白给我们钱我……
挂断**后,程斯衍走了进来。
从前得知我进医院他一定着急抱紧我关心,
可现在他眼底只剩下疲惫和烦躁。
“又发病了?安穗,你既然都知道自己病得不清,为什么昨天还抗拒治疗,胡闹也该有个度!知冉心善还是愿意帮你治疗,不过你得把脖子上戴的项链给她作补偿。”
我脑海一阵轰鸣,项链?
那是我早逝外婆留给我的遗物,在程斯衍嘴里竟然……
我的呼吸骤然僵在,刚想阻止他打开。
夏知冉的声音响起。
“斯衍哥,大家都等着和安穗姐握手呢,快走吧。”
他这才打消念头,拉着我的手走进包厢。
里面几十人有熟悉的有陌生的。
我下意识想走,胳膊却被夏知冉死死缠住。
“别走!安穗姐,我知道你怕,可是你总不能怕一辈子,来和他们握手。”
“我不认识他们……
“你什么意思?许安穗!”
程斯衍肉眼可见慌了,恰恰此时夏知冉拿着VR眼镜走了进来。
“哎,斯衍哥,安穗姐就是气话,她哪来的钱还你。对了这是我特意托人**的东西,安穗姐不是有创伤应激吗?只有真实感受恐惧的场景才能不怕。”
我下意识抗拒,可是保镖却把我带到一间黑屋。
随着VR眼镜重现当年的场景,我头皮发麻剧烈挣扎起来。……
一个女人挑衅拍了拍我的脸颊。
“和你无关,滚!”
我有气无力回答,下一秒右手被按进沸水壶里。
虽然感觉已经退化,可十指连心,我猛地反抗起来。
“放开我!啊!”
混沌中我好像听到了皮肉被撕开的声音,一下一下,如同沉重的钟声将我破碎的心脏击得粉碎。
最后女人抽根烟得意看着我。
“这就是欺负程少爷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