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宫的第十个年头,许昭月出去打猎带回来一个男子,进宫两个月就快与我平起平坐。我依旧在后宫礼佛,不问世事。直到他大摇大摆地来我面前晃悠:“哥哥这正君之位也算坐得够久...
宫的第十个年头,许昭月出去打猎带回来一个男子,进宫两个月就快与我平起平坐。
我依旧在后宫礼佛,不问世事。
直到他大摇大摆地来我面前晃悠:“哥哥这正君之位也算坐得够久了吧?”
“我看哥哥可得最后好好珍惜这几个月,等陛下诞下我的孩子,这正君之位,就该归我了。”
我手中的佛珠一顿,当晚便去找许昭月问个清楚。
她淡淡地看我一眼,没有否认这件……
早朝的钟声敲响,百官鱼贯而入。
见当朝凤君一身素衣跪在殿外,皆是大惊失色。
朝中那些历经两朝的老臣,是知道当年国师那个预言的。
内阁首辅张老大人当即老泪纵横,连朝服都顾不上整理,跟着我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!凤君乃先帝钦定,身系社稷安危,万万不可废啊!”
紧接着,六部尚书、御史台的言官,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“臣等恳请陛下三思!……
然而,天道不会因为帝王的无能狂怒而仁慈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情况急转直下。
国库彻底见底。
灾民涌入京城周边,饿殍遍野,易子而食的惨剧开始在各地真实地上演。
每天清晨,顺天府的衙役都要从护城河里捞出成百上千具饿死的尸体。
许昭月终于扛不住了。
在连续三天收到边关哗变、灾民起义的战报后,她引以为傲的面子,彻底被恐惧击碎。……
可惜,太迟了。
麻绳深深勒断了我的气管。
我最后感受到的一丝温度,是许昭月扑过来,将我从绳套上解下时,她那双颤抖的手。
我的尸体仍旧温热,但已经没了呼吸。
我的意识脱离了那具被勒断了脖子的躯壳,飘在半空中,冷眼看着冷宫里发生的一切。
许昭月冲进来的时候,我已经断了气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软绵绵地倒在她怀里,手忙脚乱地去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