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六周年纪念日,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丈夫回来。他说公司临时开会,晚点到。我不放心,随口问了句我妈。"冉冉别等了,淮安在老宅帮我搬东西呢,忙完就回。"我闺蜜柳筠也说:"冉冉,放心吧。他和我们家勒川谈合同呢。"再问他同事。"嫂子别催他了,我俩在赶季度方案,快结束了。"三个人,三套说辞,却有一个共同点:她们都在替同一个人圆谎。我查了他的行车记录,跨海大桥。独自打车到了桥边。亲眼看见我丈夫搂着一个女人靠在栏杆边。那个女人侧过脸来的时候,我认出了她。是我表姐,徐乐笙。从小到大,她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的角色是“最疼我的姐姐”。我妈说她在老宅帮忙,是因为表姐住在那里。闺蜜说陪我逛街,是表姐教她这么说的。同事说在加班,是我丈夫提前安排好的话术。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我被蒙在一桌精心准备的周年晚餐里。我拨通了表姐的电话。她接起来,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:"冉冉怎么还没睡?咱俩明天去做头发好不好?"我望着桥下紧紧依偎的两人,心底最后一点爱意彻底熄灭:“不用等明天了,今晚我就成全你们,从此两不相欠。”
结婚六周年纪念日,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丈夫回来。
他说公司临时开会,晚点到。
我不放心,随口问了句我妈。
"冉冉别等了,淮安在老宅帮我搬东西呢,忙完就回。"
我闺蜜柳筠也说:
"冉冉,放心吧。他和我们家勒川谈合同呢。"
再问他同事。
"嫂子别催他了,我俩在赶季度方案,快结束了。"……
见我沉默不语,纪淮安以为我已经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妥协了。
他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转身走到玄关柜前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文件袋。
“刚才是我语气不好,毕竟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。”
他将文件袋递到我面前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意。
“打开看看。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欢南山湾的那套海景别墅吗,我买下来了。”……
“薛时冉,你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
纪淮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提高音量试图压过我的质问。
“那天是个意外,谁也不想发生那种事。我已经道过歉了,你也原谅我了,为什么还要翻旧账。”
他看着我,理直气壮得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“乐笙那天情绪很低落,如果我不去陪她,她可能会做出傻事。我是在救人,你能不能善良一点。”
善……
我收回视线,迎着纪淮安充满压迫感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道歉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没有丝毫起伏。
纪淮安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。
“这就对了。都是一家人,你早点服软,事情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。”
他侧开身,给我让出一条通往沙发的路。……
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后,飞机平稳降落在奥克兰国际机场。
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,南半球初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我身上。
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海盐和青草的味道。
没有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,也没有那些虚伪至极的算计与背叛。
“薛女士,欢迎来到新西兰。”
接机口,海外分部的人力资源总监艾伦举着牌子,微笑着朝我走来。
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