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阮清眠曾是整个南城最幸福的女人。不止是因为她有一个把她宠到骨子里的丈夫傅愈白,更因为她有个甘愿为她两肋插刀的闺蜜苏晓晓。这两个人,为了争她的偏爱,从年少时就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。两人你来我往,下手一次比一次狠,争锋相对互不相让,每次都闹得剑拔弩张。阮清眠看着两个为了她争得面红耳赤的人,每每都只能哭笑不得地拉架,可心里却甜得发暖,觉得自己是被全世界捧在手心里的宝贝。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。可四周年结婚纪念日前夕,阮清眠的车在高速公路上中控失灵,孕期大出血,危在旦夕,急需监护人签字。护士一遍遍地打傅愈白和苏晓晓的电话,听筒里都只有冰冷的忙音。
阮清眠曾是整个南城最幸福的女人。
不止是因为她有一个把她宠到骨子里的丈夫傅愈白,更因为她有个甘愿为她两肋插刀的闺蜜苏晓晓。
这两个人,为了争她的偏爱,从年少时就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。
苏晓晓为了抢先给她送生日礼物,会故意设计把傅愈白锁进地下室,独占她的生日陪伴;
傅愈白反手便找人把苏晓晓绑了扔进深山密林和野兽搏斗。……
阮清眠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苦笑了一声,没再回复。
她从小就被父母抛弃,直到一个月前,那个陌生女人找上门,自称是她的亲生母亲,说要弥补她这些年的亏欠。
那时候的她,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拥有一切——看似美满的婚姻,贴心的闺蜜,还有腹中即将降生的孩子,人生顺遂,幸福圆满。
她根本不愿意认回那个从未尽过抚养义务的母亲,甚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。……
禁闭室里,阮清眠身下流产的伤口未愈,尖锐的痛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疼得她蜷缩起身子。
她咬着牙,挪到墙角,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。
或许是运气还算好,整整一个下午,禁闭室里都安安静静的,那些让她恐惧的毒蛇,始终没有出现。
可刚生出些许微弱的侥幸,头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,一道熟悉的身影探了进来,是苏晓晓。
她将一个食盒推进来,语气关切:“……
这话一出,场面彻底凝固下来。
苏晓晓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眼睛却红了半圈。
傅愈白眼神一冷,立刻上前一步,将苏晓晓紧紧护在身后。
看向阮清眠的眼神里,没有了往日的伪装温柔,只剩下冰冷的不耐与斥责:“阮清眠,够了!你别再咄咄逼人了,自从结婚以后谁不是一直围着你转,我们就不能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吗?我们对你够好了!”
说完,……
阮清眠是在一阵浓烈的中药味中醒过来的。
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拼过,每一寸都泛着钝痛,她艰难地睁开眼,便撞进傅愈白沉沉的目光里。
他就坐在床边,眼神复杂。
见她睁眼,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得很低:“醒了?你当时为什么不躲?”
阮清眠看着他,扯了扯唇,有些讽刺:“我被那么多人踩踏着,动弹不得,又能躲去哪儿?”
她顿了顿:“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