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嫁进王府三年,我和死对头萧紫嫣共侍一夫。每到戌时,谢临渊都会翻一块铜牌。海棠朝上,去萧紫嫣房里。梨花朝上,来我的院子。可三年里,那块铜牌从未翻出过梨花。谢临渊怕我难过,对我一直很好。春日陪我踏青,夏日带我出城纵马。秋日陪我狩猎,冬日带我踏雪寻梅。为了调养我虚弱的身子,他还花重金寻来名贵补药让我喝了整整三年。所以我时常觉得。萧紫嫣得到了名分,而我得到了偏爱。后来,乡下从医的三叔伯来府中探望我,我向他炫耀我名贵的补药。他只是嗅了嗅,便将药碗打翻。“荒唐!这哪是补药?这是慢性毒药!只是药剂太少,寻常人无法分辨。”他是江湖有名的游医不可能骗我,见我愣在原地,他慌忙将手搭在我的脉搏。最后,摇了摇头。“积少成多,毒入脏腑,最多只能活到开春了。”原来,他对我好不是偏爱我,是亏欠我。傍晚,谢临渊给我送来一盒我最爱的桃花酥,就去了萧紫嫣房里。我拿着那枚铜牌,将它扔进池中。眼睛看着那朵梨花一点点沉下去。耳朵听着他们在隔壁说笑打闹。罢了,今后梨花等不到,心也彻底死了。
嫁进王府三年,我和死对头萧紫嫣共侍一夫。
每到戌时,谢临渊都会翻一块铜牌。
海棠朝上,去萧紫嫣房里。
梨花朝上,来我的院子。
可三年里,那块铜牌从未翻出过梨花。
谢临渊怕我难过,对我一直很好。
春日陪我踏青,夏日带我出城纵马。
秋日陪我狩猎,冬日带我踏雪寻梅。
为了调养我虚弱的身子……
第二日一早,萧紫嫣来了。
她穿着新做的海棠红长裙,腰间挂着谢临渊去年送她的暖玉。
人还没进门,笑声已经落进院里。
“姐姐今日怎么还没起?”
“昨晚王爷在我那里坐得久了些,我以为姐姐又要睡不着呢。”
从前她这样说,我一定会把手边的东西砸过去。
有一年,她故意戴着谢临渊送的玉簪来见我。
我当场骑马……
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,我已经吃不下东西了。
青萝端来的粥放凉三次。
我只喝了两口,便扶着床沿咳得直不起腰。
血落在帕子上,红得扎眼。
青萝跪在地上哭。
“王妃,我们把真相告诉王爷吧。”
“哪怕药是王爷送来的,他也不一定知道里面有毒。”
我将帕子折好,压住那片血色。
“王府的药,……
我睁开眼时,谢临渊正死死盯着我。
烛火落进他眼里,像压着一层怒意。
他将账册扔到床边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我撑着坐起来。
胸口气血翻涌,喉间全是腥甜。
谢临渊伸手探我的额头,又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
谢临渊看了我很久。
“我去……
风从山口灌进来。
谢临渊站在原地,像没听懂这句话。
片刻后,他抬脚走下台阶。
“胡说。”
“她只是骑马累了,睡着了。”
侍卫不敢拦。
谢临渊翻身上马,沿着山路一路往下。
雪地里停着一辆旧车,车旁跪着青萝。
她哭得脸色惨白,看见谢临渊,扑过来抓住他的衣摆。
“王爷,您去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