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葬礼那天,纪怀川捧着父亲的骨灰盒正要入土,未婚妻沈明姝忽然开口:“我准备嫁给以安了。”纪怀川呆愣两秒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”沈明姝却唇角微勾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以安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:“最开始是在一年前,你爸刚查出癌症,那天我说在出差,其实是和以安在酒店的床上。”“那是他的第一次,很青...
葬礼那天,纪怀川捧着父亲的骨灰盒正要入土,未婚妻沈明姝忽然开口:“我准备嫁给以安了。”
纪怀川呆愣两秒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”
沈明姝却唇角微勾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周以安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:“最开始是在一年前,你爸刚查出癌症,那天我说在出差,其实是和以安在酒店的床上。”
“那是他的第一次,很青涩,还是我教的他。可他却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被你听到。……
“我爸活着的时候把你当亲儿子养,为了把你从你那个家暴的父亲手里救出来,差点被捅死,你现在就这么报答他?你摸摸你的良心,你不怕遭天谴吗?”
周以安的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沈明姝:“你告诉怀川了?”
“你为什么非得今天说?我们不是说好……”
“我们是说好等他情绪稳定下来。”
沈明姝打断她,“可我真的太心疼你了。”
“就因为纪叔叔……
但她仍死死抱住他,向来高傲美艳的女人哭了一夜,眼泪混着血水灼伤了他的手心:“没事的,我爱的是你的灵魂。只要能在你身边,怎么样都无所谓。”
为了让他不再受**,沈明姝用尽一切手段将绑架事件压了下来,不许任何人提起。
曾有颇具背景的二代想拿这件事当谈资,话没说完,就被当众割了舌头,丢去东南亚。
可如今,听到全程的沈明姝只是防备地将周以安护在身后,像是生怕他会动……
盒子应声碎裂,骨灰撒了满地。
“不!”
纪怀川绝望大喊。
沈明姝反应过来,皱眉解释:“我只是怕你伤害以安。”
话音刚落,他怀里的周以安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以安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哮喘发作了?”
周以安却艰难地摇头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,咳咳咳,叔叔的骨灰也不会……咳咳咳,你先去安慰怀川,我没事的……”
只是话……
“但你嫉妒心太强,必须得有人好好管教。”
“我已经给你定好行程,等我和以安的婚礼结束,你就马上飞去B国,那里会有专人教导你。”
不等纪怀川开口,周以安先一步开口反驳:“这怎么能行?”
“听说B国,男妾的地位比最下等的佣人还不如,而且那里人的手段严苛,我担心怀川会受不住。”
“还是让我好好跟他谈谈吧。或者,他实在不想改也没事。反正从前,我也都是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