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端午,我和父亲在饭店等了八小时。服务员催单时,他慌忙起身。“对、对不住,我女婿马上来了。”老汉掏出皱巴巴的烟,塞给对方想赔不是。递出去才瞧见禁烟标,手指一僵,被烫到般缩回去。我一遍遍拨傅深电话。接通时,男人不耐。“催什么?让你爸等着。”可最后只等来朋友圈【和家人团圆】的全家福。满桌欢笑,傅深给施瑗她爸盛汤。而我父亲,为了和女婿吃团圆饭,大巴转轮渡奔波三天。却还在小心替他开脱。“女婿生意忙,我来是不是添麻烦咯?再等等也没事......”结婚七年,我年年等傅深陪我回家。父亲也在等,提前熏好腊肉,又一年年挂回房梁。我红着眼笑。“老汉,不等了。处理完最后件事,我们就回山城吧。”
端午,我和父亲在饭店等了八小时。
服务员第六次催单时,他慌忙起身。
“对、对不住,我女婿马上来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,塞给对方想赔不是。
递出去才瞧见墙上的禁烟标,手指一僵,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去。
看着他尴尬讨好的模样,我只能一遍又遍给傅深打去**。
终于接通时,那边热闹喧哗。
男人语气……
可巴掌还未落下。
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。
耳边传来傅深冰冷厌烦的呵斥。
“我看你才是敢动瑗瑗一下试试!”
“温荞,给我道歉!”
我捏紧拳头。
“她骂我爸,还要我给她道歉?”
父亲一下慌了神。
六十岁的老汉弯着腰,两只粗糙的手不知往哪放。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施**你莫生……
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。
客厅窸窸窣窣。
想到父亲,我连忙起身。
推开门时却愣住。
昨晚的狼藉都被父亲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他端坐在沙发边缘,紧绷着背。
见我出来,才拘谨站起身,偷偷往我身后瞟。
“幺儿,你们昨晚没为我吵架吧?”
见我摇头,父亲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。
“那今天……
次日清晨,手机接连不断的震动吵醒我。
港媒头条赫然是张**照。
酒店套房里,傅深将施瑗压在怀里。
姿态亲密得刺眼。
我面无表情划过去。
拉开窗帘,楼下记者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父亲走到身后,神色担忧,不安地问。
“幺儿,是不是出啥子事了?”
我摇了摇头,郑重叮嘱。
“没事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