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班主任把我的试卷摔在讲台上,当着全班人的面吼道:“736分,你当我瞎吗?说,怎么作弊的!”我没有解释。此后每一次考试,我的成绩只有一个数字:0。他约谈我,约谈我父母,扬言要开除我。我父母跪下来求他手下留情,我站在一旁,一个字没说。高考放榜那天,全省第一,750分。他第一个打来电话,声音在发抖。班...
班主任把我的试卷摔在讲台上,当着全班人的面吼道:
“736分,你当我瞎吗?说,怎么作弊的!”
我没有解释。
此后每一次考试,我的成绩只有一个数字:0。
他约谈我,约谈我父母,扬言要开除我。
我父母跪下来求他手下留情,我站在一旁,一个字没说。
高考放榜那天,全省第一,750分。
他第一个打来**,声音在发抖。……
我只是走到讲台边,伸出手,拿起了那张“736”分的试卷。
我看着上面鲜红的分数,觉得有些刺眼。
然后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慢慢地,将它撕成了两半。
再然后,是四半。
八半。
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接的碎片。
我松开手,碎片像雪花一样,洋洋洒洒地落进讲台下的垃圾桶里。
整个教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……
成绩很快出来了。
数学,0分。
语文,0分。
英语,0分。
理综,0分。
我的总成绩,是一个硕大无比的,圆滚滚的。
零。
这个零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整个高三年级炸开。
所有人都疯了。
曾经的年级第一,神话一样的存在,如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公告栏前,围满了人。……
他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我妈也凑过去看,看完之后,她猛地回头看我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小语……这,这是怎么回事啊?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在她心里,她的女儿,绝不可能考零分。
除非是病了。
王金龙不等我回答,就抢先开口。
“不舒服?我看她舒服得很!”
他把上次我撕试卷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又……
我的心,在那一刻,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我爸妈的下跪,并没有换来王金龙的同情。
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。
他觉得,他拿捏住了我的命门。
他清了清嗓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。
“你们起来吧,求我也没用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“这件事,得看你们女儿自己的态度。”
他把目光转向我,带着胜利者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