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晚上做饭时,我不小心切到了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闻声,丈夫瞥了一眼我冒血的伤口,皱着眉递来纸巾:“怎么笨手笨脚的?”我咬了咬唇,刚想说今晚我们出去吃吧,却听他冷声继续道:“记得戴个手套,别弄进饭菜。”我僵在原地。裴语孤从没想过为我下厨。可上周他前妻出了车祸,他却连夜请了一周的假,每天跑去医院给她做营养餐。我哭着质问,他却只淡淡道:“毕竟夫妻一场,她还带着孩子,孤儿寡母没人照顾。”“晚晚,别这么斤斤计较。”我信了。可现在,他眼里对我没有半分心疼,只是叮嘱完,又转身回了客厅。五岁的女儿红着眼跑进来,扯了扯我的围裙,踮起脚小声说:“妈妈,我帮你做吧,伤口沾水会很疼的......”
晚上做饭时,我不小心切到了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闻声,丈夫瞥了一眼我冒血的伤口,皱着眉递来纸巾:
“怎么笨手笨脚的?”
我咬了咬唇,刚想说今晚我们出去吃吧,却听他冷声继续道:
“记得戴个手套,别弄进饭菜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裴语孤从没想过为我下厨。
可上周他前妻出了车祸,他却连夜请了一周的假,……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裴语孤烦躁地掐了掐眉心,“江晚,你别逼我,换个时间闹行么?”
他的手握紧了方向盘,骨节都微微泛白,心底的焦急简直一览无余。
我安静了两秒,艰涩地扯了扯嘴角,轻轻点头。
“好,我不跟你闹。”
既然他不想选,那我就替他选。
我没再赖在车上,抱着女儿下了车,然后叫了个顺风车。
裴语……
中午回家时,裴语孤已经先一步到了。
我没理他,安静地打开提前点好的外卖,独自在餐桌吃起来。
他默了默,还是在我面前坐下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:
“晚晚......”
我抬眼,轻笑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。”
“毕竟你的阿茵更需要照顾,不是么?”
裴语孤脸色微变,语气不耐,“江晚,你能不……
脑中只剩一阵嗡鸣。
我手忙脚乱地赶到幼儿园时,小念就躺在台阶下面,伤口汩汩冒着血。
手脚冰凉,脸色也铁青,呼吸时脖子下面都凹陷了一块,气都喘不匀。
躺在路中央,没人敢扶。
我瞳孔骤缩,慌忙狂奔过去,几乎是嘶吼出声:
“医生!医生在哪?救护车呢,怎么没人叫救护车!”
李老师目光躲闪,试图劝我安定下来,嗫嚅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