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整个家属大院都知道,霍启明有两个女人。一个留在家中,一个住在公共宿舍。好在霍启明是个端水大师,从不偏袒任何一个。一三六陪着沈姝瑜,二四七守着阮红梅。起初,她们针锋相对、势同水火,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。直到争得筋疲力尽,心照不宣的认了那套荒唐的排班表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共侍一夫,各安其位。这天雨夜,沈姝瑜遭遇严重车祸,被送进县医院急救室抢救。医生拿着病危通知,催着家属立刻签字。她拼着最后一丝意识,拖人去家属院找了霍启明,可霍启明压根就不肯露面。万般无奈之下,她只能寻求他的联络员。联络员及时赶到,毕恭毕敬道:“沈姝瑜同志,今天是周六,霍师长正在阮红梅同志那边,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。您有什么事,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整个家属大院都知道,霍启明有两个女人。
一个留在家中,一个住在公共宿舍。
好在霍启明是个端水大师,从不偏袒任何一个。
一三六陪着沈姝瑜,二四七守着阮红梅。
起初,她们针锋相对、势同水火,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。
直到争得筋疲力尽,心照不宣的认了那套荒唐的排班表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共侍一夫,各安其位。
这天雨……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霍启明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。
沈姝瑜指尖猛的一缩,飞快将纸条攥进掌心。
“没什么,就是医院护工推荐的疗养项目,随便问问。”
霍启明眸色沉了沉,盯着她苍白的脸,并未深究,只伸手想去碰她的额头。
“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告诉我?伤得重不重?医生怎么说?”
那模样,仿佛昨天那个在阮红梅那里,不许任何……
阮红梅的手背瞬间红透,迅速鼓起大片水泡,她疼得脸色发白、眼泪直掉。
霍启明推门冲了进来,看到阮红梅捂着手背痛哭,而沈姝瑜安静的躺在床上,满脸冷漠。
阮红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不忘哭诉:
“启明!我只是想给姐姐倒杯水,她嫌我烦,一把就把瓶子挥到我身上了......好烫啊,我的手好痛......”
霍启明看清阮红梅的烫伤,脸色骤沉,……
下来的几天,霍启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她忽然觉得可笑,那个素来把排班表刻进骨子里,连重要会议都能推掉的男人,终究还是为了阮红梅,打破了坚守多年的原则。
第三天下午沈姝瑜办理了出院手续,独自一人坐班车回到那栋住了多年的家属院小楼。
推门而入,空旷冰冷,没有一丝人气。
她上楼,走进卧室,从柜子深处拖出一个木箱子。
里面整整……
阮红梅转身就往包间外走,动作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霍启明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蹙,却也没多说什么。
阮红梅刚走出饭店大门不过半分钟,外面突然狂风大作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。
霍启明快步走出去,看见阮红梅站在饭店外,浑身已经被雨水湿透,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他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,一把将站在雨里的阮红梅拉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