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给总裁背了口黑锅,换一个亿。提篮桥进修十年,我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人间清醒。出狱那天,打了辆车直奔家门。推门的瞬间,一个野小子正骑在我闺女背上,嘴里喊着"驾驾"。我二话没说,一脚把这小杂种踹出去三米远。然后我老婆冲过来,不是抱我——是抱那孩子。她哭着喊了句话,直接把我钉在原地。……你猜她喊的啥?20...
给总裁背了口黑锅,换一个亿。
提篮桥进修十年,我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人间清醒。
出狱那天,打了辆车直奔家门。
推门的瞬间,一个野小子正骑在我闺女背上,嘴里喊着"驾驾"。
我二话没说,一脚把这小杂种踹出去三米远。
然后我老婆冲过来,不是抱我——
是抱那孩子。
她哭着喊了句话,直接把我钉在原地。
…………
今天,马上就有答案了。
车停在翠苑小区门口。
我愣了。
这小区……变了。
大门重新修过,保安亭也是新的。
我掏出身份证给保安看。
保安看了我一眼:"哪栋?"
"7栋,402。"
"哦,陈太家。"保安点点头,"进吧。"
陈太太?
我嘴角翘起来了。
十年了,她还是姓……
"陈……远舟?"
我张嘴想叫她名字。
但苏念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我身上。
她的视线,越过我,落在了沙发脚下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男孩身上。
下一秒——
她发了疯一样冲过来。
不是冲向我。
是冲向那个男孩。
她把孩子抱起来,又摸脑袋又摸后背,嘴里念叨着:
"小虾!小虾你哪疼?让妈妈看——"……
我在提篮桥替他蹲大牢的时候,他娶了我老婆。
睡了我女人。
生了个杂种。
还让我闺女给这杂种当马骑。
我这辈子没有过这么清醒的愤怒。
不是那种暴跳如雷的失控。
是从脊椎底部一节一节往上爬的冷。
冷到头顶。
冷到指尖发白。
"一个亿呢?"我问。
苏念愣了一下:"什么?"……
这话像刀子剜肉。
我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字地说:
"我为什么八年没出现,你心里没数?"
苏念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
这时候——
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咔嚓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。
手里提着两袋水果。
身后跟着一个西装司机,手里还抱着个礼盒。
男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