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伦敦落下冬天第一场雪的时候。在创立的华人临终关怀中心,我见到了分手五年的傅淮安。四目相对,我微微诧异。他扶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却突然颤抖起来,眼圈通红:「竹音,是你啊......」我扭头叮嘱护理师:「尽快评估身体状况,疼痛程度和活动能力,制订护理需求。」刚要离开,他嘶哑惨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「竹音,如今我已是个将死之人,你还要恨我?恨到不肯和我说一句话?」我转身望着油尽灯枯的他,面色十分平静:「傅先生,你言重了,好好休息吧,别多想。」有爱才有恨。我早已放下。现在的他。只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患者,一个服务对象。仅此而已。
伦敦落下冬天第一场雪的时候。
我在华人临终关怀中心,见到了分手五年的傅淮安。
四目相对,我微微诧异。
他扶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却突然颤抖起来,眼圈通红:
「竹音,是你啊......」
我扭头叮嘱护理师:
「尽快评估身体状况,疼痛程度和活动能力,制订护理需求。」
刚要离开,他嘶哑惨淡的声音自身后响……
男人按住她慌乱推动轮椅的双手,蹙眉低声道:
「嫣儿,你干什么?」
程嫣泪流满面:
「淮安!阮竹音早就恨死我们了!你......你留在这里,一定会被她折磨的!她会想方设法报复你!你......已经......我不能再让你吃一点苦头了!」
「我们走好不好?」
我无奈摇头。
这两个人,怎么总是喜欢用「恨」这样激……
我将已经快要虚脱的他强制带回了桥洞大本营。
从那以后,我捡垃圾时总会多找一份。
教他怎么辨认能吃的和不能吃的,怎么吓跑野狗。
怎么在雨夜里找到不漏水的角落。
怎么修补别人不要的破衣服穿。
可他即便因为饥饿和寒冷留了下来。
却并不领情,满身都是「非我同类」的抗拒。
总是躲得远远的,也很少开口讲话……
我直接按铃叫来护工送傅淮安出去。
没再理他又急急地嚷了一句什么。
忙完手头其他几个患者的事。
再回到办公室,小暖交给我一样东西,支支吾吾说是傅淮安叮嘱亲自交到我手里的。
看到那枚陈旧的玉佩。
思绪又瞬间被拉回很多年前。
那是傅淮安和我一起流浪的第四年。
有个来自港城的富商无意间在街上看到了他。……
我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傻姑娘。
何来什么伤疤,早都过去了。
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做。
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梁旭的视频**果然准时打了过来。
我心里一暖,迅速按下接听键,甜甜地笑起来:
「老公!」
第二天,爱丁堡新设立的临终关怀机构请我和几位主任过去交流经验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