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骨为何逾期不候
十岁那年,我蹲在角落啃别人吃剩下的肉骨头。遇见了比我大三岁的裴洛尘。他一身狼狈,眼神却亮亮的,打量了我半天。“小丫头,叫我声哥,以后跟我混?”我乖巧叫了声哥哥,从此以后,世界里便只有他一人。他让我闭着眼躺在过街天桥冰冷的地上,假装生了重病。换取过往路人同情的一点钢镚。我做了。让我挑那些骑得很慢的自行车,故意摔倒在地哭着碰瓷。我也做了。后来,我长大了。为了攒钱创业,他又让我在大学里卖碟片,在街头兜售劣质洗发水。即便被保安拿着电棍赶,被顾客找麻烦一拳打进臭水沟爬不起来。我都没向他抱怨过一句。只因为十七岁那年漫天烟花下。望着紧紧相拥的情侣,我裹着他嘴硬说自己不冷扔给我的外套,冲动地脱口而出:「裴洛尘,我可不可以,不仅仅是你的妹妹?」一向粗枝大叶的少年浑身一震,红着脸转开头:「我......我现在一无所有,就是个穷小子,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等以后,以后好起来,我......我再给你答案!」所以,为了这个答案。我更竭尽全力地帮他实现想要出人头地的愿望。几年后,他终于成为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。他却...
蝉越已完结 短篇言情
他已烛火将近时
伦敦落下冬天第一场雪的时候。在创立的华人临终关怀中心,我见到了分手五年的傅淮安。四目相对,我微微诧异。他扶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却突然颤抖起来,眼圈通红:「竹音,是你啊......」我扭头叮嘱护理师:「尽快评估身体状况,疼痛程度和活动能力,制订护理需求。」刚要离开,他嘶哑惨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「竹音,如今我已是个将死之人,你还要恨我?恨到不肯和我说一句话?」我转身望着油尽灯枯的他,面色十分平静:「傅先生,你言重了,好好休息吧,别多想。」有爱才有恨。我早已放下。现在的他。只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患者,一个服务对象。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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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大陆没有候鸟
十五岁以前,我活得像根野草。直到遇见顾慕白和夏末。我第一次吃饺子是夏末给我包的。第一次穿小裙子是夏末给我买的。她反复告诉我,我就是她最好的朋友。而顾慕白。是他从一堆笑声放肆的小混混手里救下了我。是他急切地将高烧到40度的我送进医院。是他在醉酒继父又要对我动手之前,一拳打破了他的脑袋。后来他向我表白,眼里满是爱意。我灰暗的生命因为他们终于出现明亮的色彩。直到23岁生日那天。我听见顾慕白对夏末激动大吼:「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又如何!你也一样不是吗?」美丽女孩看着他通红的眼,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:「可是......未语怎么办?」还能怎么办。都是我最爱的人。我不忍心让你们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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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儿子造我黄谣后,我不要他了
带儿子去超市买东西。为了一块钱和收银员认真核对优惠折扣。儿子突然大喊:「妈妈,你对门卫李叔叔那么大方,昨天半夜还叫他来咱们家,把钱塞在睡裙里让他自己取,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小气了?」周围排队顾客顿时齐刷刷地看向我,目光变得异样。我强笑着轻拍了儿子一下,让他别瞎说。他却捂着头大哭起来:「妈妈你别打我!是我记错了,昨天不是李叔叔,是张叔叔!李叔叔是前天来的!」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皱成一团却没有一滴眼泪落下的脸。心里咯噔了一下。类似这样的话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。只要我没有满足他的无理要求。他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,用「造黄谣」的方式报复回来。这样的魔童儿子。我不想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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