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能看见鬼了。第一个看见的,是我那死了两年的前男友陆时寒。他每天都搂着不同的女鬼进进出出,浪荡得不像个死人。我问他,为什么死了还不去投胎。他说他遗愿未了。他靠在门边,眼神忽然温柔。“许晚萤,你衣柜最底层,有我送给我未婚妻的礼物。”……我没急着去翻衣柜,而是先把手里的水喝完才慢悠悠走过去。蹲下来拉开最...
我能看见鬼了。
第一个看见的,是我那死了两年的前男友陆时寒。
他每天都搂着不同的女鬼进进出出,浪荡得不像个死人。
我问他,为什么死了还不去投胎。
他说他遗愿未了。
他靠在门边,眼神忽然温柔。
“许晚萤,你衣柜最底层,有我送给我未婚妻的礼物。”
……
我没急着去翻衣柜,而是先把手里的水喝完才慢悠悠走……
陆时寒盯着我看了两秒,脸上那个懒散的笑慢慢淡了一点。
“许晚萤,你比以前硬气了。”
然后他消失了,连带着那个女鬼一起。
整个客厅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站在原地,盯着他消失的那块空气看了半分钟,才收回目光。
第二天,我还是去了薛嘉怡的咖啡馆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,风铃响了,吧台后面的女人抬起头。
薛嘉怡。……
他愣了一下。
那表情很短,短到我还没看清就消失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换了个姿势,飘到沙发上盘腿坐下,自在得像这房子的主人:“那我跟你谈个正事。”
“你一个死人有什么正事?”
他的语气难得收起了所有玩笑,往前倾了倾身。
“我去投胎,阎王不收,他说我孽缘未了,跟阳间还有牵扯。孽缘断了我才能走,你得帮我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……
等回收站的人来的那段时间,我忽然想起大四那年,他把这张拍立得洗出来,举在太阳底下看了半天,说这张拍得最好。
我问哪好了,他说把我拍得好看。
我又问哪好看,他把照片揣进口袋,耳朵红了,说你怎么这么烦。
那时候我以为,他真的会陪我很久。
门铃响了,回收站的人把纸箱搬下楼。
我在玄关看着他们消失在远处我站在玄关,看着那些东西一点点消失。……
“咔嚓——”照片定格。
拍完最后一张,薛嘉怡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陆时寒看后转身就走。
他从婚纱店跟出来,路灯把他的轮廓照得又淡了一层。
“许晚萤,你刚才按快门的时候手在抖。”
我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四月的晚风灌进领口,凉飕飕的。
正要开口,手机在手心里震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来,是一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