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娘亲和闺中死对头赌气攀比了一辈子,却处处被死对头胜过一筹。娘亲买了一支上好的白玉簪,死对头就要买两支上好的凤头钗。娘亲嫁人十里红妆,死对头嫁人就要百里飘香。终于,死对头婚后只生了一个女儿,娘亲一咬牙一赌气就……就谎称生了一对龙凤胎。于是,我在内扮演大小姐,在外扮演二少爷。大小姐上午在赏花宴上刚被崔家...
娘亲和闺中死对头赌气攀比了一辈子,却处处被死对头胜过一筹。
娘亲买了一支上好的白玉簪,死对头就要买两支上好的凤头钗。
娘亲嫁人十里红妆,死对头嫁人就要百里飘香。
终于,死对头婚后只生了一个女儿,娘亲一咬牙一赌气就……就谎称生了一对龙凤胎。
于是,我在内扮演大**,在外扮演二少爷。
大**上午在赏花宴上刚被崔家大公子相中,二少爷下午在……
崔行玉怔怔地看着我,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点什么训斥的话。
毕竟是崔家嫡出的二**,平日里最是知礼守节,听见「翻墙」二字大约就该叫人把我打出去。可她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慢慢蹲下身去,把脸埋进膝盖里,哭得肩膀都抖个不停。
我叹了口气,也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「别哭了,多大点事儿,都说了我娶你。」
崔行玉猛地抬起头来,红……
鲜少有人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沈逸,只有一个被逼着束胸、穿男装、压低声线说话的我。
这种日子我过了十四年,本以为能继续苟下去,谁知道崔家竟然横插了一脚。
说来,都怪上巳节那日娘亲带我去赏花宴。
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坐在亭子里百无聊赖地撕着花瓣喂游鱼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吟了一句「云想衣裳花想容」,随口就接了一句「春风拂槛露华浓」。
回头一看,才见到一个……
这是什么人间惨剧?
当天晚上,沈家的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我爹坐在主位上,面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两张庚帖。
我娘坐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惶恐。
「所以,」我爹缓缓开口,「崔家大公子要娶我女儿,崔家二**要嫁我儿子?」
「是的。」我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「同一天下的聘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同一天定的亲?……
可就算是这样,错也不在她呀。
「崔行玉。」
我认真地喊她的名字:「你听好了,你没有错,有错的是那个侵犯你的人,你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就死了。崔家门楣再要紧能比你的命要紧?」
我强行拉她起来,指着门外道:「你死了倒是干净,可你想过没有,你娘怎么办?你父兄怎么办?你死了,那个歹人反倒逍遥法外,这口气你也咽得下去?」
崔行玉的睫毛颤了颤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