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们镇上有个传说:每逢月蚀之夜,被选为守宫人的女子,须在蚀尽之前收到至亲挚爱亲手点燃的一盏长明灯。灯燃则人留,灯灭则魂锁。魂锁后,守宫人的影子会从身体剥离,七天内遗忘所有人。我当了六年守宫人,往年都是未婚夫郑衍替我点灯。今年月蚀前,我莫名生出不详的预感,便把灯芯和火烛多备了两份,交给了我的两个哥哥。哥哥们接过去的时候信誓旦旦。“放心,每年都点,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可月蚀当晚,我跪在守宫台上,没等来一个人。眼看月蚀即将结束,我拨通了郑衍的电话。还没开口,那边传来大哥二哥给闺蜜庆生的欢唱声。我轻声问:“我的灯还没点。”郑衍叹了口气,语气透着无奈与疲惫:“陪你玩了六年的点灯游戏,真的没意思了。”“我才不信人真能丢了影子。”“就算你真把我们忘了,那也就忘了吧,省得我们再哄着你。”电话被匆匆挂断。我呆坐在原地,心口一片刺痛。看着月光被黑暗完全吞噬,看着影子从脚下一点点剥离消散。既如此,那便忘了吧。
我们镇上有个传说:每逢月蚀之夜,被选为守宫人的女子,
须在蚀尽之前收到至亲挚爱亲手点燃的一盏长明灯。
灯燃则人留,灯灭则魂锁。
魂锁后,守宫人的影子会从身体剥离,七天内遗忘所有人。
我当了六年守宫人,往年都是未婚夫郑衍替我点灯。
今年月蚀前,我莫名生出不详的预感,便把灯芯和火烛多备了两份,
交给了我的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色灰蒙蒙的。
我坐在书桌前,翻开了一本全新的黑色笔记本。
魂锁已成,影子剥离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的记忆会像被水晕开的墨迹,慢慢变得模糊,直到彻底变成一张白纸。
我拿起笔,在第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、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密码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我写下名下的房产位置,写下……
剥离影子的后遗症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。
吃完早饭后,我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一开始只是四肢发冷,像是血液被一点点抽干。
到了下午,那种冷意开始转变为深入骨髓的痛。
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血管里游走。
我蜷缩在床上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记忆的流失也开始初见端倪。
我看着床头柜上的那盆绿萝,想了……
晚上七点,君悦餐厅的VIP包厢。
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悠扬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。
包厢里布置得极为奢华。
满墙的香槟玫瑰,是宋音最喜欢的品种。
中央的圆桌上,摆着一个精致的三层蛋糕,上面写着“祝音音升职快乐,永远做我们的小公主”。
我坐在最角落的阴影里,像一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
我的头越来越痛,……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墙角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“嗡嗡”声。
郑衍的手僵在半空中,指尖还微微发着颤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眶瞬间充血泛红。
“姜晚,你别闹了......”
他的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慌。
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我微微皱起眉。
看着面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