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爸爸总说我是装晕。因为我经常脸色发白、手抖,站久了就会往地上栽。村医说我低血糖严重,身边必须备着糖水和葡萄糖片,不能空腹劳累,更不能受冻。爸爸却骂我:“就是不想干活,跟你妈一样会偷懒。”弟弟考上重点高中那天,家里办升学宴。我从凌晨五点起床洗菜、端盘、刷碗,连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。我偷偷把葡萄糖片塞进口袋,却被继母翻出来扔进泔水桶。“今天客人多,你别又晕给谁看,晦气。”中午最忙的时候,我眼前发黑,手里的汤盆砸在地上。滚烫的汤溅到弟弟的新鞋上。爸爸当场变了脸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把我拖进后厨冷库。“你不是喜欢装虚弱吗?进去凉快凉快,醒醒脑子。”
爸爸总说我是装晕。
因为我经常脸色发白、手抖,站久了就会往地上栽。
村医说我低血糖严重,身边必须备着糖水和葡萄糖片,不能空腹劳累,更不能受冻。
爸爸却骂我:“就是不想干活,跟你妈一样会偷懒。”
弟弟考上重点高中那天,也是我18岁的生日,家里办升学宴。
我从凌晨五点起床洗菜、端盘、刷碗,连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。……
升学宴摆了整整二十桌。
院子里支着红色棚子,棚顶挂着金榜题名的横幅。
风一吹,红绸带哗啦啦响,这个家终于扬眉吐气了。
温嘉树穿着崭新的白衬衫,被亲戚们围在中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。
“嘉树真争气啊,重点高中呢,以后肯定是大学生。”
“德海有福气,儿子出息了。”
爸爸端着酒杯,笑的满脸褶子。……
下午一点,宴席进入最热闹的时候。
爸爸被亲戚们灌了不少酒,脸红的发亮。
温嘉树坐在主桌,收红包收到手软。
曹秀莲把红包一个个收进自己包里,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嘉树,快谢谢你大伯,这红包厚着呢。”
温嘉树乖巧点头。
“谢谢大伯,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,不给爸妈丢脸。”
爸爸听的眼眶都有点红。……
后厨里的热闹声还在继续。
外面有人催最后一道甜汤,锣鼓队敲的震天响。
可冷库门口安静的吓人。
爸爸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我。
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角沾着一点已经干掉的白沫,睫毛上的霜随着冷气轻轻颤动。
“温知栀,你别吓我。”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没有骂我。
他蹲下来,伸手拍我的脸。
一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