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转学生进班的第一句话,是对着我喊的。“阿渡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全班安静了。我也安静了。倒不是因为我终于等来了命中注定的青梅竹马。主要是我昨天刚换完校服外套,今天又要换世界观,多少有点累。讲台上的女生穿着明礼中学的夏季校服,长发披肩,眼尾微红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失踪多年、终于从菜市场找回来的猫。班...
转学生进班的第一句话,是对着我喊的。
“阿渡,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
全班安静了。
我也安静了。
倒不是因为我终于等来了命中注定的青梅竹马。
主要是我昨天刚换完校服外套,今天又要换世界观,多少有点累。
讲台上的女生穿着明礼中学的夏季校服,长发披肩,眼尾微红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失踪多年、终于从菜市场找回来的猫。……
去年我妈为了给沈家旗下儿童医疗基金会拍宣传片,发过一段采访,里面说过这事。
评论区还一堆人说我小时候精致得像个会挑酱料的小药罐。
黑历史,删不掉。
我点开网页,搜索关键词,投到教室白板旁边的电子屏上。
标题很大。
《沈氏医疗基金会十周年,沈夫人谈儿子童年治疗经历》
我指着第二段。
“蓝莓酱,公开采访。姜同学,……
很好。
性别互换,脑子上线。
我继续说:“我不认识她。她能说出我的私人信息,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,是报警前的冷静。”
闻叙在旁边低声:“你这话有点帅。”
我说:“闭嘴,别影响我报警预演。”
姜知夏忽然抬头,像是被我伤透了。
“沈渡,我没有想害你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”……
闻叙没忍住,咳了一声。
姜知夏低头:“那我以后不打扰你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像是终于忍不住,她轻声问:“沈渡,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三楼东侧的玻璃花房了吗?”
我猛地抬眼。
这一次,我没能立刻接话。
玻璃花房。
老宅三楼东侧。
那里不是客厅,不是花园,不是任何访客会去的地……
那男生噎住。
我继续问:“下次有人站讲台上说你**上有胎记,你也先关心对方是不是刚转来?”
教室里静了两秒。
闻叙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“沈渡!”班主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,脸色很不好看。
我坐直:“老师,我举例说明。”
“你这叫举例?”
“嗯,教学相长。”
班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