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让到她在寿宴上公然羞辱我,让到你背地里和别人商量怎么让我‘滚蛋’。周伟,我的忍让,换来了什么?”周伟脸色骤变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我把手机打开,林薇发的那张截图亮在他眼前。周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“不用解释。”我收回手机,“后天下午两点,社区调解室。你和妈,最好准时到。这是...
家里终于安静下来。我回到房间,打开衣柜。里面挂着的,大多是我结婚前买的衣服,
颜色鲜亮,款式时尚。婚后为了迎合婆婆“贤惠”的审美和周伟“低调”的要求,
这些衣服再没穿过。我取下一条剪裁利落的酒红色连衣裙,又配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。
然后,我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首饰盒,里面有一对珍珠耳钉,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。戴上。
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,那个被……
我把手机屏幕按灭,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了客房——我睡了五年的房间。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。没有哭,只是觉得累,深入骨髓的累。但在这极致的疲惫深处,一股冰冷的、尖锐的力量,正在慢慢凝聚。
我坐在地上,直到双腿麻木。外面婆婆的叫骂声已经停了,大概是骂累了。周伟大概出门了,他总是这样,逃避一切纷争。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打开最底下的抽屉。里面有一个文件袋,装着一些我几……
我婆婆七十大寿的宴席上,她当着一众亲戚的面,把一碗滚烫的甲鱼汤泼在了我脸上。
“不下蛋的母鸡,也配上主桌?”
她尖利的声音穿透觥筹交错,整个包厢瞬间死寂。滚烫的汤汁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,混合着甲鱼的腥气,黏腻地钻进衣领。皮肤**辣地疼,但更疼的是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那些目光里有怜悯,有嘲讽,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看戏。我丈夫周伟就坐在婆婆旁边,他低着头,用力攥着酒杯,指节发……
“提得好!”林薇在那边拍案叫绝,“早该离了!那种妈宝男,
留着过年吗?不过……你婆婆那个老泼妇,能轻易答应?
还有房子财产……”“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。”我正色道,“薇薇,我需要你帮我个忙。
”“你说!赴汤蹈火!”“没那么严重。”我笑了笑,“你人脉广,帮我打听两件事。第一,
周伟那个‘聊天对象’的具体情况,是谁,做什么的,和周伟到什么程度了。第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