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新婚夜,夫君裴庭甯走错通房房中。三月后他战死沙场,她为之素衣守寡三年。直至忌日,她隔墙听见他温润的嗓音带着讥诮,才知所谓双生弟弟裴庭宴,实为战死的夫君假扮,他早已另娶通房为二夫人了。三年煎熬,一朝梦醒。沈云初扔了素衣,亲手设局,让“亡夫”写下和离书,当众撕破裴家伪善假面,带着和离书与嫁妆决然离去。满京城笑她一个弃妇再无前程。宫宴之上,坐于御座之侧的摄政王祁烬,却于满殿华彩中独独望向末席的她。他行至她面前,将一枚羊脂玉佩放入她掌心。似是她当年亲手摔碎的那一枚。他声音低缓,藏匿情深,“三年,够你看清他了。”“如今,可愿看看我?”
“母亲就只有我一个儿子,所谓的双生弟弟,也就骗骗沈云初。”
裴庭甯的忌日,落了整日的雨。
沈云初撑伞站在别院外,隔着花墙听见这道声音时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
这是她死去三年的丈夫生前最爱的别院。
每年此日,她都会独自来此焚香祭拜。今日雨大,她便想在廊下多等了片刻,却不料……
另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,是裴庭宴那位从江南来的朋友:“她为你守寡……
翌日,天色放晴。
沈云初称病未出院子,只让琥珀去太夫人那里递话,说昨天淋雨染了风寒,要静养两日。
太夫人那边没什么动静,倒是裴庭宴打发人送了些补品来,话里话外关心她:“既病了,便好生养着,无需操心府里。”
沈云初让琥珀原封不动的锁进库房,道了谢。
午后,她正在翻看嫁妆单子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气冲冲的脚步声。
琥珀匆匆进来,脸色难看:“……
沈亦瑶勉强笑了笑,抬手去接沈云初递来的茶盏时,广袖不慎滑落一截,露出一段雪白手腕。腕上赫然一圈淤痕,颜色已转作青黄。
她慌忙扯下袖子遮掩,身体微微发颤。
沈云初的手却轻轻覆了上来,指尖停在袖缘:“这也是磕碰的?”
沈亦瑶唇边的笑意僵了僵,垂眸道:“前日,不慎在门框上撞的。”
“是么。”沈云初的手指极轻地拂开那片衣袖,那圈淤痕完整地露出来,五指指……
沈云初“病”了三日。
第四日清晨,琥珀掀帘进来,低声道:“夫人,大**往这边来了,脸色难看得很。二夫人陪着,一路说着什么,大**眼睛都气红了!”
沈云初正对镜梳妆,闻言放下玉梳,从妆匣里取出一支素银簪子,慢条斯理插在鬓边。
“请她们进来。”她道。
话音才落,外头已响起裴思雨的声音:“嫂嫂好大的架子,连母亲那儿都不去请安了!”
门帘被……
原来是张嬷嬷折返,又来了清梧院。
这回脸色比刚才更冷些,利眼一瞥,小丫鬟们纷纷低下头。
想来这就是宰相门前三品官吧,而张嬷嬷分明是来敲打沈云初的。
张嬷嬷站在门口,并不进来,只对迎出来的琥珀道:“太夫人说,今儿是十五,府里照例要办家宴。大夫人病了这几日,也该好些了,晚上务必过去。”
琥珀忙道:“嬷嬷,我们夫人身子还未痊愈,夜里风大,怕是……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