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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拆机砸下第一锤，铁门上的冰裂开一道缝。

温屿死死盯着热成像仪。

“没热源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人就在里面，怎么会没热源？”

搜救员没理他。

第二锤落下，铁门向里凹陷。

温月忽然冲过来。

“哥，姐姐会不会躲起来了？”

“她那么聪明，肯定早就找到出口了。”

温屿猛地甩开她。

“闭嘴。”

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温月说话。

铁门破开的瞬间，冷气裹着白雾冲了出来。

我倒在最里面的货架旁。

身上的毛衣被撕开，裹在那只橘猫身上。

旁边摆着几个拆开的纸箱，勉强挡住了漏风口。

救援队长摸到我的脖子，立刻喊：

“还有脉搏。”

“担架，快！”

温屿腿一软，扶住铁门才没跪下。

他跟着担架往外跑，嘴里不停叫我。

“知善。”

“温知善，你睁眼。”

“测试结束了，听见没有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医护人员剪开我的袖口。

手臂上全是被铁轨划出来的血口。

温屿看见我掌心攥着半截猫项圈。

项圈背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。

我大概想过，万一孩子没找到家，至少可以先帮猫找到主人。

到了医院，医生下了病危通知。

“严重失温，肺部感染，还有缺氧。”

“能不能醒，要看今晚。”

温母赶到时，温屿正坐在抢救室外，手里还捏着那瓶被他打落的人工泪液。

温母声音发颤。

“不是说冷库有安全系统吗？”

负责设备的工作人员低着头。

“原本有。”

“温**说测试要逼真，让我们把温度调到了最低。”

所有人看向温月。

温月脸色发白。

“我只是提了建议。”

“门也不是我锁的。”

“再说，姐姐明明可以认输。她非要硬撑，我能怎么办？”

羊角辫女孩的妈妈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“她硬撑，是为了救我女儿！”

温月捂住脸，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
“你凭什么打我？”

女孩妈妈把我的手机砸在她脚边。

屏幕上停着我最后录下的视频。

镜头里，我把手机塞进孩子口袋。

“出去后别回头。”

“有人问你是不是演员，你就说不是。”

“要是他们还是不信，就把这个给警察。”

视频最后，我对着镜头补了一句：

“温月不是坏人。”

“她可能不知道里面真的有人。”

走廊彻底安静。

温月的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
温屿抬头看她。
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
警察从电梯口走过来，将一张设备修改记录递到他面前。

“冷库地点是她改的。”

“电子锁，也是她亲手按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