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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昏迷了两天。
这两天里,网上的风向翻了三次。
第一天,温家公关说是设备故障。
第二天,温月发了道歉视频。
她没化妆,眼睛哭得通红。
“我承认,我想测试姐姐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知道冷库里有孩子。”
“我也是被节目组误导的。”
视频发出十分钟,温家的水军便开始带节奏。
“月月也才十七岁。”
“她只是太怕失去家人。”
“真正有问题的是节目组。”
导演气得把合同甩到了网上。
测试方案上,温月亲笔加了一行:
**冷库锁死,除非温知善主动认输,否则任何人不得开门。**
下面还有温屿的签名。
全网瞬间炸了。
温屿把自己关在病房外,一遍遍听我那十七次求助。
第一段,我还在解释孩子没有手环。
第五段,我让他们先救孩子,再继续测试。
第十二段,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敲击镜头。
最后一段,只有三声很轻的撞击。
医生告诉他,那可能是我失去意识前,最后一次求救。
温屿听完,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温母想拦。
“阿屿,你也不知道里面真有人。”
温屿抬起头。
“她说了十七次。”
“不是我们不知道。”
“是我们压根不信她。”
当天晚上,温月偷偷进了我的病房。
她站在床边,伸手去拔我的监护仪数据线。
“姐姐,你别怪我。”
“你醒了,所有人都会不要我的。”
“你不是最善良吗?”
“那你再帮我一次,行吧?”
她的手刚碰到插头,病房灯突然亮了。
温屿站在门口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温月吓得缩回手。
“哥,我只是想看看设备松没松。”
“呵。”
温屿举起手机。
“你刚才的话,我全录下来了。”
温月愣了几秒,忽然哭着扑过去。
“哥,我才是陪了你十七年的人。”
“她回来才几天。”
“你真要为了她,把我送进警察局?”
温屿没推开她,只问:
“你锁门的时候,她也只回来几天。”
“你为什么敢要她的命?”
温月咬着唇。
“我没想让她死。”
“我就是想让她输一次。”
病床上的监护仪忽然响了一声。
我睁开眼,正好听见最后一句。
嗓子疼得像吞了砂纸。
我看向温月。
“你想赢什么?”
“冷库里也没有奖杯啊。”
温月的哭声停了。
温屿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知善。”
我又看向他肿起来的半边脸。
“哥,你怎么也打自己?”
“手不疼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