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闯进她的闺房,夺过她手里的信,在耳边低语:“阿蘅,我读给你听。”门外就是丫鬟,她衣衫半褪,连哭都不敢出声。他是权倾朝野的顾世子,她是被家族送去替嫁的新娘。新婚夜,婆母在酒里下了暖情药。她一边恨他,身体却在他指尖绽放。他喜欢她这种时候,只为自己而失控。她心里住着少年将军,他在边关等她。可他说——“你等不到他了。”她不信。直到她发现,他拦了所有信,断了所有路,一步步将她逼进怀里。他想让她恨他。这样,她至少不会忘了他。后来她才知道,他要的不是她的人,是她的心。而她,早已在恨意里,沦陷得彻彻底底。【强取豪夺文】
沈蘅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的闺房会成为最危险的囚笼。
门外丫鬟的脚步声刚过去,身后男人的呼吸就贴上了她的后颈。
那呼吸带着夜风的凉意,一寸一寸地侵蚀她颈侧的温度。沈蘅浑身僵住,手指死死攥着手里那封信,纸页发出窸窣的声响,像是替她在发抖。
他没有碰她,就那么近地站着,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沉水香。
这是她的闺房。床帐半垂,妆台上摆着她下午没喝完的……
两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。
沈蘅喘着气,衣襟大敞,眼泪挂在睫毛上,却倔强地仰着下巴看他。
顾临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被她掐出的血痕,又抬起头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,落在她凌乱的衣襟上,最后停在桌案上那封信上。
他走过去,拿起信。
沈蘅的心脏猛地一缩,说,“你别看——”她急忙扑过去。
顾临渊抬手,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她。他没有拆开信,只是把……
不是怕……是她突然意识到,那个男人说的是“下次”……
而她,好像逃不掉。
一年前,沈蘅还相信这世间所有的姻缘都该是月老牵线,红烛高照,两情相悦。
她跟着母亲和姐姐踏进宫门的时候,脸上还挂着笑。姐姐沈芷走在前头,一身水红色的宫装,衬得人比花娇。母亲一路上都在叮嘱规矩,沈蘅听得耳朵起茧,偷偷扯了扯姐姐的袖子。
“姐,你说今天贵妃娘娘会给我们什么赏赐……
沈蘅心里炸开了烟花——原来贵妃娘娘要在今天给姐姐赐婚!
她偷偷去看顾临渊的表情。那个男人坐在皇帝身侧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,不像是惊喜,也不像是抗拒,平静得像一潭水。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低垂,谁都没看。
皇帝笑了,放下酒杯,声音不大,但殿里每个人都能听见:“顾卿,贵妃的话你也听到了。沈家大姑娘,朕见过,确实不错。朕今日就做主,将她赐婚于你,如何?”
圣……
沈蘅跳下马车,深深吸了口气,草腥味混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,比府里的熏香好闻多了。
她心情好了些,拉着沈芷去找贵女们说话。
看台搭在围场最高处,能俯瞰整个猎场。女眷们都在看台上坐着,有人嗑瓜子,有人绣花,有人交头接耳说闲话。
沈蘅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,目光落在远处那些骑马的世家公子身上,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,比她们这些姑娘还讲究。
“那些马比他们还好……
